攤牌
說完，笙野就去捉他的手。
許言正絕不肯，咬緊了嘴唇，倔強地躲著她。
笙野收回手，靜靜看他。
“大人不是總念著我的恩情麼？如今報恩的時候到了，你為何拒絕？”
“你！”他的臉掙得通紅，一雙眼裡盈著水光。
笙野一提“恩情”二字，心神就亂。她伸手捏在他衣襟的扣子上，就要扯開。
他趕忙抓住她的手，不讓她去解。
抿嘴半天，憋出一句：“冷。”
噗嗤——
笙野暗笑。
忍住了笑意，她故作嚴肅地拍開他的手，還要去解：“動起來就不冷了。”
“……”那邊沉默了，估計是在絞盡腦汁想理由拒絕她。
她不管他，解開一個又去解第二個，直到第三個解完，她才滿意收手。
眼前是他被袒露出的光潔胸口，她看著，目光漸漸從火熱變得淺淡。
許言正的臉上一片死灰，面對她，他似乎還想掙扎：
“笙野，我不……”
笙野以食指抵在他唇上，打斷了他的話。
“有什麼話，不妨放一放再說。”她坐直了些，伸手將自己的頭髮重新挽了挽。然後手落在腰間，欲解開衣帶。
“大人落下那句話就走了，叫我想了許久，我不懂您那話是什麼意思……大人說若是女子便好了，可您又不是女子，那便是不好了？”她輕輕緩緩地說著，手中動作時並沒有去看他的表情。
“所以小的又想，如果換一下，是不是又好了？”她丟了腰帶去，雙手捏著衣襟。
心口怦怦亂跳著，她低下頭閉了閉眼，在決心後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粗厚的衣裳被褪去，與面色不相襯的白皙肌膚袒露出來，最惹眼的便是胸前的裹布。它緊緊遮掩的是什麼，不言而喻。
目光中，許言正一雙已然有些麻木的瞳孔驟然放大，其中的震驚難以掩飾。
一息、兩息、三息……
笙野本認真看著對方，忽的眼前一晃，自己就被掀倒在床的另一側，身上還多了一件衣服蓋著。
“？”她有些疑惑，抬頭卻看見許言正正背對著她坐在床沿，氣息有些不穩。
她有些把不準如今的狀況，看著那背影，猶豫片刻還是開口問道：“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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