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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幾十個村民。
李文淵也冷著臉站在人群中。
村長痛心疾首地指著我。
“清丫頭,你糊塗啊!”
“你拼死護著的,根本就是個衣冠禽獸!”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
“如果是來說廢話的,那就請回吧。”
村長氣得直跺腳。
“你還執迷不悟!把東西拿上來給她看!”
王大叔將一個包袱開啟。
裡面竟是十幾件女子的肚兜和褻褲。
“這都是從他狗窩裡搜出來的!”
幾個姑娘羞憤得無地自容,捂著臉哭了起來。
翠兒紅著眼指著其中一件繡著並蒂蓮的肚兜。
“那是我熬了幾夜繡好的。”
“前幾天不見了,竟然是被這老畜生偷了去!”
“清兒,你是不是被他下了什麼蠱了?”
“你說出來,我們湊錢去鎮上請大師幫你驅邪!”
我冷笑出聲,“這也算證據?”
“這分明是你們為了趕他走,故意栽贓陷害。”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寡居的陳大媽衝了出來,撩起自己的袖子,露出一大塊傷疤。
“衣服能栽贓,那我這傷呢!”
“半個月前,他把我騙去後山,差點把我玷汙了!”
“是我拼命呼救,驚動了路過的貨郎,他才跑了!”
“我回家時摔下山溝,胳膊都磕爛了!”
陳大媽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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