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說過？”
陳師傅氣得直拍腿。
“我說鏡子會拿你們心裡的念頭騙人。”
“你們是不是嫌孩子不聽話，還讓裡面的東西聽見了？”
媽媽想起什麼，身體晃了一下。
封鏡那晚，她站在客廳裡抱怨：
“要是歲歲能安靜一點就好了。”
第二天，鏡中人就學會了一個人睡。
爸爸說我總愛闖禍。
鏡中人便開始主動收拾房間。
他們每嫌棄我一次，她就更像他們想要的女兒。
陳師傅掀開床單，看著不斷冒黑水的碎片。
“這不是普通鏡子。”
“它靠父母對孩子的不滿活著。”
“你們越想換個乖孩子，它就越強。”
爸爸聲音發緊。
“怎麼把歲歲帶出來？”
陳師傅看向牆上的鐘。
十一點二十分。
“鏡門已經開了。”
“你們進去，親手認出自己的孩子。”
“認錯一次，就永遠留在裡面。”
鏡中人突然衝向門口。
爸爸反應更快，死死抓住她。
她的胳膊像蛇一樣扭動，黑色指甲直插爸爸眼睛。
媽媽撿起碎鏡，狠狠劃過她的手腕。
“不是喜歡懂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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