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迷路的野犬,固執地跟在我身後。
“我只認識你一個。”
我本不想再和裴崢認識的人有任何瓜葛。
可是,當我在鎮上的小巷子裡遭遇搶劫。
那歹徒手裡,閃著寒光的匕首刺向我。
江祈幾乎是本能地撲了過來。
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掌心。
他一腳將歹徒踹翻在地,
“你沒事吧?啊?嚇死我了。”
他蹲在地上,明明自己滿手是血,卻還在安慰我。
他低聲說:“穗穗,你別不理我。”
“我只認識你一個以前認識我的人。”
“如果你也不管我,我就真的一無所有了。”
那一刻,我看著他滿眼依戀的視線,心中劇烈一震。
我竟然在這一刻,理解了當初的裴崢。
這種被一個人全身心依賴,
視作唯一救命稻草的責任感。
確實能輕易擊碎一個人的理智。
我狠不下心,在鎮上開了間小飯館後,江祈就成了店裡的常駐。
他力氣大,幹活利索,熟練地擇菜幫忙。
鎮上的人都開玩笑,說謝老闆招了個帥氣的倒插門。
我總是淡笑著解釋,只是朋友。
直到有一天。
店裡打烊,我正低頭對賬。
江祈突然走到我面前,像個大狗狗一樣盯著我。
“謝穗,我知道你為什麼每次跟我說話都吞吞吐吐的了。”
我手裡的筆一頓,心跳漏了一拍: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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