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人卻只是看著自己，離得很近很近……賀岩心裡微微發癢，他剋制著等待著，但這個人什麼都沒做。
他等不及了，才睜開了眼。
“我才不會做什麼壞事。我就是看你坐的難受，想關心關心你。”
“是嗎？那……為什麼最近一直躲著我？”
賀巖忽然轉了話題，目光幽深晦暗，如狼似虎，似乎要把人從內到外都看個透徹。
李溫頓時有了一種被撕了衣服的赤裸裸的感覺。
“我沒有！你想多了！”李溫咬了咬牙，心虛地拔高了音量。
但賀巖顯然沒有被唬住，反而越走越近，像黑雲將要侵吞海面，但他並不急切，有種欣賞獵物掙扎的倨傲姿態，好像知道獵物一定會求饒一樣。
李溫心裡畏懼，忍不住一點點往後退。
“是因為嚴亭給你說的互相感知的事嗎？”賀巖直接問道。
他本覺得沒有必要解釋，但李溫這幾天的種種反應讓他覺得，再不挑明，這傢伙也許會繼續躲著自己。
麻煩又令人不爽。
李溫一下子停住腳步。他一直想問，但不知道如何開口，沒想到賀巖直接說出了這件事情。
想了想，李溫也承認了。
“是！”李溫抬了抬下巴，“你為什麼從來沒有告訴我？”
“告訴你又有什麼意義？”賀巖低頭盯著李溫。
李溫下意識地偏了偏腦袋，一邊道，“怎麼沒意義？你救了我那麼多次，我一直想報答你，如果我知道這個事情的話，我就可以幫你獲得感知，讓你多快樂一點！”
“你很想幫我？”
“當然！救命之恩，當湧泉相報！”
“那……怎麼幫？”賀巖目光越來越深，聲音也越來越低。
他又聞到了。李溫身上那種清甜的香味，那香味有時候似有似無，有時候非常明顯，但賀巖總能輕易聞到。
李溫全然不知，只是思索著，“嗯……你不是可以聞到我身上的味道嗎？如果我噴香水的話，你是不是也能聞到？那這樣的話，我就可以讓你聞到很多好聞的味道……”
李溫的話一停，因為賀巖忽然按住他的肩膀，腦袋湊近了他的脖頸。
他嗅了嗅他的頭髮，還有他的脖子……香味更明顯了。
“是，能聞到。所以，你一直噴的是什麼香水？”
賀巖靠的太近，李溫忍不住緊張發抖起來，李溫克制著，強裝鎮定，“香水？我從來不用。”
“那你身上的香味是什麼？”
“香味……可能是洗頭膏和沐浴露的味道。應該是……柑橘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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