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屬耗子的嗎？招待貴客的東西都敢偷！”
“只是偷吃？”
杜公子挑眉，鷹隼般的目光冷冷摔在方固嚴臉上，顯然不相信。
方固嚴揮了揮手，口中吐出一個無情的字來，“審。”
一名侍衛應聲走了過去，在小湖邊蹲下，一把抓住方連的頭將他整個人摁入水中。
冰冷的水瞬間灌入方連的喉嚨和鼻腔，肺葉就像被一隻手緊緊攥住了。
他迫切的想要吸入氧氣，張開嘴卻只有更多渾濁冰冷的水灌進來，雙手本能的撲騰著，試圖抓住點什麼，可週圍只有水波和氣泡。
就在方連的感官中只剩下模糊扭曲的光影，和喉嚨裡撕扯著他的咕嚕聲時，人被一把提了起來。
新鮮空氣湧入肺腑，方連還來不及多吸上幾口就再次被按入水中。
如此反覆，每當方連感覺快要死了的時候，都會被提起來喘兩口氣。
很快，方連便耗盡了所有力氣，喉嚨本能的想吸氣，卻只能發出微弱的抽噎聲。
大腦處在一片混沌中，頭頂驀然砸下一道冷肅的聲音，嗡嗡的打在耳膜上。
“你來這做什麼？”
方連被侍衛提著，腦中尚有一絲執著的意識在。
我要幫白先生，他能帶我離開這裡，我要離開這裡！
火辣辣的刺痛纏在喉嚨上，像吞下了幾條幹硬的荊棘，方連竭力忍著痛苦，從牙間擠出兩個字來。
“我餓……”
話音還沒完全落下，方連又被侍衛摁了下去，再次重複著剛才的過程。
他已經無力再掙扎，渾身筋骨就像被水泡壞了的朽木，輕輕一碰就會斷裂。
在冰冷的包裹中，視線中光斑迷離閃爍，耳邊水流湧動，伴隨著一連串細小泡沫的嗚咽，眼皮越來越沈重。
即將失去知覺時，方連再次被提了出來。
“你在這做什麼？”
方連猶如一隻斷了線的木偶，腦袋無力垂下，意識一片迷濛。
眼前就像跑馬燈般浮現出無數個畫面，那些平時被他刻意壓在心底的畫面。
娘做飯時，娘喝藥時，娘彈琴時，還有娘撞死在郡守府中那棵柳樹下時……
尤其是娘死時的神情，為什麼會那樣安詳？
方連不明白，拋棄自己的孩子就一點都不痛苦麼？
方連腦中有無數大錘在亂砸，木然的看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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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完吃快苦，狗小憐可，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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