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盈岫明白了,估計是程覽剛經歷那樣印象深刻的事,對性情大變有點敏感,一聽這個就覺得跟鬼怪有關。
“那你得謝謝程覽,你母親確實是碰上了髒東西,那髒東西跟著你母親回了家,所以你家裡,全是陰氣。”謝盈岫伸出手指指了指房間,“跟你母親一起去的人裡面,還有這樣的情況嗎?”
“屋裡有鬼嗎!”楊齊賢渾身一抖,特別是想到他媽去旅遊都是一個月前的事了,這要是有鬼跟著回來,那不是和鬼在同一個屋裡待了一個月?!
聽到謝盈岫的問題,楊齊賢回答道:“那應該沒有吧,我看過我媽的社群旅遊群,沒人說啊,都是一個社群的,這要是出去旅遊回來後不止一個人突然老年痴呆了,那不得早鬧開了,總有人覺得不對勁的。”
說著說著,楊齊賢默默湊近謝盈岫身邊,戰戰兢兢地:“大師,屋裡真的有鬼嗎?我媽是被鬼上身了嗎?要怎麼驅鬼啊?”
他現在是覺得這麼寓哪哪都不對勁了。
站在房間外,插兜倚牆本來百無聊賴地盯著謝盈岫看的符序忽然站直了身體,走上前幾步,正好隔開了謝盈岫和楊齊賢的距離。
“之前是有鬼怪,方才見我們上門,跑得倒快。”謝盈岫回答了楊齊賢的問題,“不過害了人就想跑,想得倒美。”
不過現在,還是讓他先來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謝盈岫看著滿臉憂心與疑惑的楊齊賢,解釋道:“你母親楊春華女士,去翠屏鎮旅遊的時候,為了看一個景點爬過一座矮山,不過有一段路抄了點近路,問題就出在這裡了,這是座野山,楊女士不小心踩著了一座野墳。”
楊齊賢:“啊?我媽怎麼想的,看到野墳還能踩上去啊,唉......”
“那倒不是你媽故意的,那座野墳年代已久,從外頭看只是一個小小的山包,看不出來是什麼。”
“不過你母親踩著了墳後,山包一角塌陷,正好露出了幾塊人骨,於是你母親又把那些骨頭埋了回去,大概是因為說了些什麼,所以把髒東西也一起帶回來了。”
“啊這……”楊齊賢不知道說什麼了,“那大師,現在要怎麼辦?”
“你去一邊等著,我先把那逃跑的鬼給抓回來。”謝盈岫從包裡翻出幾樣東西,硃砂、黃符和判官筆,找了張桌子鼓搗了一會兒,畫出來一張招魂符。
那兩隻鬼跑的快,除了陰氣的氣息沒留下什麼東西,所以謝盈岫在那招魂符上注入了一絲陰氣,再加上與楊春華連著的那一絲因果線,不怕找不到那兩隻鬼。
招魂符畫完,謝盈岫兩指捏起,口中唸咒,只見他念出一聲“招”字,金色的靈力在那黃符上一閃而過,那黃符便瞬間無火自燃。
與之同時,憑空中似乎出現了一道虛幻的黑影,那黑影彷彿在同什麼力道掙扎拉扯,虛虛實實之間,黑影被拉扯的奇形怪狀,楊齊賢越看那黑影越像是廣場上的跳舞氣球。
“還想跑。”謝盈岫眉目一凌,抬手虛虛一抓,就把那團黑影給揪了出來。
黑影果然是鬼,而且還是兩隻鬼,不過年紀看起來只有十歲孩童大小,一男一女,死相還算是比較正常的,就是臉色青黑,眼神黑洞洞的,穿著粗布麻衣,看起來非常陰森。
謝盈岫仔細瞧了瞧這兩隻小鬼,年歲相同,氣息相近,模樣相似,很有可能是雙胞兄妹或姐弟。
不過那兩隻鬼匍一齣現,被謝盈岫揪的在空中滾了幾圈後,便驟然衝向謝盈岫,似乎想著攻擊他。
“這麼不聽話。”謝盈岫略顯無語,雙手掌心各夾著一張黃符,趁著兩小鬼撲過來時,一掌拍在他們的額心,“定。”
“啊啊啊啊啊痛痛痛痛痛,別打了別打了別打了……”兩隻小鬼各自頂著一張黃符,唉聲痛呼起來。
小鬼的叫聲,是很刺耳的聲音。
謝盈岫嫌吵,於是一鬼拍了一個後腦勺:“別裝,只是定住了你們,說說吧,為什麼要跟著楊春華不放,不老實交代的話,就讓你們嚐嚐真正的灼燒魂魄的滋味兒。”
兩隻小鬼一被威脅,登時安靜了下來,非常識時務的說道:“大師哥哥,我們沒有要害人,是這位奶奶踩壞了我們的家,我們才跟著她的。”
“呵,你們以為我不清楚?那墳包已經幫你們壘回去了,這不是你們跟著她害她性命的理由。”謝盈岫看著兩小鬼稚嫩的面容,冷冷道,“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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