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跳樓的學生臉朝下摔在地上,半張臉已經被拍扁了,但他的身體,竟然是朝上癱著的。
他之前和校長在樓上以為看到的背部,其實只是因為看到了後腦勺……
而這學生胸口上卡著的校徽,上面寫的名字賈主任正巧認識。
魏章。
“完了,他怎麼會跳樓了……”賈主任慢半拍似得看向樓頂,那裡也沒有別人啊。
“這可怎麼跟魏總交代啊……”
……
“鹿周越害怕,就越不敢把這些事說出來。你們不是說他寫了一抽屜的遺書嗎,那確實出自他的筆跡,但是,”謝盈岫話音一轉,將這個被認定為自殺的證據否認掉,“這些並不是他自願寫的。”
“什麼!”鹿家人在螢幕那邊紛紛驚呼。
謝盈岫說道:“只是□□上的欺辱,在鹿周的忍氣吞聲下,很快就讓某些人沒了興趣。但他們沒有止手,而是迷上了從心理欺負人讓人痛苦的快感,他們開始逼迫鹿周寫遺書,寫得越痛苦越絕望,滿足那些人的變態癖好,就能安安穩穩幾天。”
“於是鹿周絞盡腦汁,用各種學業壓力、失戀、家庭矛盾、憂鬱症等等理由,幾天一封,編造了那麼一抽屜的遺書,然後換來正常的學校日常。”
“鹿周死亡那天晚上,之所以走小路,是要抄近路去那些人的聚會點交新一封遺書,結果卻被他們推下水塘淹死了。”
“啊啊啊!我的週週啊......媽媽對不起你啊!”鹿母無力的癱坐在地,控制不住的情緒崩潰,哭得都要背過氣去,她無法接受自己的孩子竟然是被這麼欺負死的!
鹿父扶住她,一雙眼睛也通紅欲滴,他再也撐不住冷靜的情緒,而是對著手機急迫道:“大師,您既然算得這麼清楚,一定知道那些殺人兇手都是誰!求求你告訴我,我一定要為我兒子討個公道!”
“是啊,大師,我弟弟不能這麼白死了,他的棺材抬不走,見不到惡有惡報,他肯定也不願意就這樣離開,我弟弟的鬼魂是不是還在這兒,大師,請你告訴我們,不能讓那些小初生像沒事人一樣!”鹿風也焦急道。
【天吶,我光聽大師的描述就已經夠生氣的了,怎麼會有這麼壞的人啊,這竟然還是未成年?!】
【未成年怎麼了,惡魔就是惡魔,跟年紀根本無關!】
【心理變態啊,欺負人就算了,為什麼還要害死他,鹿周明明對生活很有期望的】
【欺負人怎麼能就算了,校園霸凌不重視的話,欺負也是能欺負死人的!】
【唉,好慘啊,鹿周只是性格悶一點,即便被這麼欺負,也依舊沒有對未來失望,還想著和哥哥去玩呢,為什麼要這樣對人家】
【說到底還是這幾個霸凌者是壞種,沒救了】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大師,報應什麼時候能來啊,他們一定會有報應的吧!】
“不要著急。”謝盈岫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其實報應,已經來了。”
“說不說兇手們的名字,已經不重要了。”
鹿家人迷茫且震驚:“什麼?!”
謝盈岫的語氣略帶誇讚的意味兒:“鹿周生前忍氣吞聲隱忍痛苦,死了之後卻是學會了告狀。之所以鹿周溺亡這麼久都沒動靜,直到頭七這日才來阻止你們燒棺下葬,其實是因為他已經跟著陰差去了地府一遭,在閻王爺面前訴說了自己的怨念。”
【臥槽】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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