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三,四合院。
兩個風塵僕僕的農村人來到門口,閻阜貴看向兩人問道:“你們是誰,來我們院有什麼事兒?”
其中一個男人走上前來笑著道:“叄大爺,我是秦大山,是秦淮茹的爹,你不認識我了?”
閻阜貴聞言仔細打量秦大山,秦大山他是見過的,但此時的秦大山他可認不出來,只見秦大山此時衣衫襤褸面黃肌瘦幾乎都脫形了,不過總算還有當初秦大山的影子。
閻阜貴笑道:“原來是賈家親家,你等會兒,我讓人去喊秦淮茹。”
說完轉身對院裡喊道:“解娣,去中院喊秦淮茹就說她爹來了。”
然後看向另一個人,問道:“這位大姐,你又是來找誰?”
林雪燕有些窘迫的道:“同志,我找林山海,我是他大姐林雪燕,麻煩你給喊一聲。”
閻阜貴聞言立刻換成笑臉道:“原來是山海大姐,快進來,我帶你去找他。”
和對待秦大山簡直判若兩人,秦大山沒想到和自已一起來的女人竟然是林山海姐姐,想起當初兩人的約定,秦大山不由的嘆口氣,這次來找女兒,也是逼不得已,家裡眼瞅著就活不下去了。
不說秦大山在門口等秦淮茹,再說閻阜貴領著林雪燕去後罩房找林山海,路上還遇到出來的秦淮茹,閻阜貴笑道:“淮茹,你爹在門口,你快去迎一迎。”
秦淮茹點頭道:“我知道了叄大爺。”
說完就往院外走,心裡也是一陣愁苦,她爹來四九城找她無非是家裡揭不開鍋,只是她家裡也不富裕,想到這裡秦淮茹就嘆氣。
來到門口看見瘦的幾乎沒有人形的秦大山,秦淮茹眼睛直接就紅了,畢竟是生她養她的親爹,哽咽道:“爹,你怎麼瘦成這樣?”
秦大山看見閨女老淚縱橫道:“淮茹,爹知道你不容易,可是爹但凡有一點轍,也不會來找你,家裡真的揭不開鍋了,沒有糧食就得餓死人,你可不能不管家裡人啊。”
秦淮茹聞言擦擦眼淚道:“先不說這些,你先跟我進屋,我給你做點吃的,你看看你瘦的。”
秦大山跟著秦淮茹來到院裡,一邊走一邊道:“爹沒事兒,爹這般年紀還能活多久,只是苦了你娘和家裡人。”
來到中院賈家,賈張氏看見秦大山也沒認出來,不過閻解娣說了是秦淮茹爹,所以嫌棄的看向秦淮茹道:“你這是從哪領來的花子?”
秦大山聞言差點沒氣死,有心想走,可是想想家裡捱餓的家人,還是忍下這口氣,人窮志短啊。
秦淮茹見秦大山臉色數變,連忙解釋道:“媽,這哪是花子,是我爹來看我了。”
轉頭安置秦大山坐下,然後去廚房給秦大山做飯。
賈張氏時不時甩幾句閒話,秦大山也不言語,就沉默的坐著,不一會兒,秦淮茹就端著兩個窩窩和一碗粥出來道:“爹,你先吃著,等吃完飯咱們在說事兒。”
秦大山是真餓了,點點頭也不客氣,開始狼吞虎嚥。
再說後罩房。
閻阜貴領著林雪燕來到後罩房,喊道:“山海,你家大姐來了。”
咣噹一聲,大門被暴力推開,林山海衝出來呆呆的站在門口,看著眼前的女人哆嗦道:“你是大姐,你是我大姐林雪燕,嗚嗚……,你可讓我找的好苦,嗚嗚……。”
一個大老們兒哭的那叫一個傷心欲絕,林雪燕看見多年不見的弟弟眼睛一紅也哭道:“三兒,這些年你過的還好麼?”
林山海一句話不說,就在那嗚嗚直哭,看的林萱林晴都跟著哭,王秀芝也眼睛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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