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無所謂,時琛的動作意外的乾淨利落,不到五秒鐘就把那件作戰服脫了下來,沈疏只覺得渾身一鬆,好受了許多。時琛的目光落在了沈疏的後頸下方,他道:“這就是你汙染值飆升的原因?”
“小部分吧。”沈疏道:“主要還是太累了。”
沈疏自己就是破譯毒素的,時琛也經常在其他哨兵身上看見這種表相,被沈疏他們稱之為‘一型’。他道:“不用找你師兄來看看嗎?”
“不用。”沈疏開啟了第二遍消殺。
時琛本就沒穿作戰服,他知道哪裡有備用衣服,站在了櫃子旁邊,等待第二遍消殺結束,才從櫃子裡抽了一件他的型號的衣服換上了,又拿了一套汗衫休閒褲走到了沈疏身邊,他本來想幫沈疏換上的,沈疏卻擺了擺手,走到了治療室邊緣。
下一瞬間,熱水從沈疏頭頂呈現雨幕式落下,沈疏抬手摘了面罩,露出了蒼白的臉龐,他眉目一片平和,仰頭享受著熱水帶來的舒緩。
時琛拿著衣服靠坐在治療艙上,沈疏手腕上的檢測儀依舊停頓在那個恐怖的數字上,壓根不下降。時琛隨手將衣服扔到了治療艙上,上前兩步捉住了沈疏的手臂,垂下臉來吻他。
膠合的雙唇中,滾燙的舌尖描繪著沈疏的唇縫,然後強硬地頂了進去。沈疏微微睜開眼睛,裡頭一片冷漠,時琛看見了,他鬆開了沈疏的嘴唇,抬手梳理著沈疏有些凌亂的銀髮,無數水珠滾滾而下,但是他的皮膚還是冷的。
“你汙染值太高了……你要死了,麻煩可就大了——忍一下吧!”時琛說完,單手捧著沈疏的臉龐低頭吻了上去,沈疏配合著張開了嘴,一般來說,沈疏和人接吻的時候,比較心如止水,但大概是今天太緊繃了,現在終於有了一個宣洩的渠道,他推了一把時琛,時琛立刻鬆開了他,向後退了兩步。
沈疏走了過去,熱水淋在他的身上,他每走一步,時琛就往後退一步。直至時琛退到了牆角。
沈疏拽住他的衣領,時琛無奈地說:“不是火大到了要揍我吧?”
沈疏抬頭看著他,時琛太高了,他發出了簡短的命令:“低頭。”
時琛垂下了頭顱,下一瞬間沈疏就狠狠地吻了上去。空氣突然變得粘稠而稀薄,滾燙的水源自兩人唇齒間流淌而過,那是一場沉默的戰爭,爭奪著氧氣、熱量,以及更深層次的東西。
這樣的環境下,感官被無限放大,視野裡的一切彷彿都急速褪色,只剩下時琛還是鮮亮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一次掠奪,每一次吞嚥,都是一次勝利。
直至沈疏口中出現了淡淡的血腥味,他才開放了時琛。
兩人的目光輕輕相觸。
他的嘴唇被咬破了,時琛捧著他的臉與他分開,鼻尖相抵,大口喘息著。他的目光殷切地在沈疏的臉龐上流連,緊接著伸出舌頭,從下往上的在沈疏的嘴唇上重重地舔了一下,直到他的鼻尖才堪堪停下。
“吻技不錯。”時琛輕笑了起來:“看來這種方法確實能降汙染值。”
檢測儀上的數字已經從81.5%下降到了78.4%。
一個對於哨兵來說不算少的數字,在嚮導身上卻顯得少得可憐。
沈疏也低頭掃了一眼,他頭腦確實清醒了一點,他推開了時琛,讓水幕繼續沖刷著自己:“你的汙染值不能繼續上升。”
“也算是疏導的一種,抵消了。”時琛同樣站在水幕中,他側首,帶著一點邪氣,因為沈疏是Beta,所以無法察覺到已經快要將治療室填充得爆炸的資訊素:“做嗎?沈醫生。”
同樣也是因為沈疏是Beta,所以他極度冷靜,他伸手將自己凌亂的頭髮理到了腦後,他說:“不做。”
“為什麼?”
“因為我不喜歡做下面的。”沈疏在水幕中睜開了一條縫,橫眼看他:“你要是願意讓我艹的話,可以。”
下一刻,他被時琛擁在了懷裡:“我也不喜歡,那怎麼辦?”
沈疏很乾脆利落地說:“我的嚮導素普適性很高,幫我找一個願意挨操的來。”
時琛說得對,他此刻的汙染值過高有精神過於緊繃的關係,現在沒時間讓他躺平幾天緩緩,不如找個人發洩一下。至於毒素會不會因為黏膜會不會傳染……汙染值如果不下降,他最多後天就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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