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用精神力在花豹撲中球的上一秒把球撈了回來,小花豹露出了氣餒的表情,然後摩拳擦掌的打算搶下一個球。
柔和的風在室內流轉,輕輕地撩動了江暮野的鮮豔的頭髮,沈疏百無聊賴地說:“總不能讓我去加班吧……”
他撲倒在床上,扯過一個枕頭墊在胸下,眼睛卻盯著手機,但精神力還在和小花豹哐哐搶球,不理會江暮野的要求,答非所問:“小野,你被安排了什麼工作?”
江暮野有氣難伸:“巡邏、訓練。”
真要算起來,這破球是沈疏在訓練反應力和精神力,是正經事,他家精神體屁顛顛去接球玩兒純屬它自己犯賤——它又不是狗,怎麼那麼喜歡接球玩兒!
江暮野自己都想不明白為什麼他的精神體狗裡狗氣的。
“……哦。”手機裡已經傳出了‘我重生到了進京趕考的那一天,這一次我一定要奪回屬於我的一切’,沈疏道:“那就先幹著吧,就當是換了個環境……小江,你能察覺到我的精神體嗎?”
江暮野伸出一手,感覺到風在他指間流淌,好像有一隻無形的手握住他的手:“可以……這很明顯吧?”
沈疏心念一動:“那現在呢?”
江暮野只覺得與他交握的那隻手陡然消失了,他的手指無意識的屈起,指甲抵在了他的掌心,有些輕微的癢意:“現在不能。”
“一點感覺都沒有嗎?”沈疏抬頭看向他:“你再仔細體會體會。”
沈疏學著那天用精神體在母艦上參觀一樣,精神體在床上蹦躂了兩下,江暮野敏銳地看向不自然凹陷的床鋪。沈疏將精神體虛化,緊接著精神體又躥到了櫃子上,江暮野的視線卻沒有跟著過去,下一瞬,沈疏的精神體跳到了小豹子身上,見江暮野還是沒有反應,在這一剎那扯住了小花豹的尾巴。
小花豹在尾巴不自然抬起的那一瞬間就跳了起來,警惕地看著背後,張嘴哈氣。
江暮野也捂住了自己的尾椎:“你——!”
沈疏好奇地問他:“尾巴對應的是你身體的哪一部分?還是說會和幻肢痛一樣,雖然物理上不存在,但是你確實感覺到了痛?”
江暮野:“……後一種。”
他強調道:“不要扯我的尾巴!很奇怪好嗎!”
沈疏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江暮野深吸了一口氣,不甘不願地坐到了床邊:“幹嘛?”
沈疏坐了起來,一手抵在他的下頜上:“張嘴,把舌頭吐出來。”
江暮野一怔,頭往後挪:“幹什麼?”
“有點好奇你的舌頭。”沈疏道:“張嘴。”
江暮野不怎麼情願地張開了嘴,露出了一點粉色的舌尖,他以為沈疏只是看看了事,沒想到沈疏卻捏住了他的舌尖往外扯了扯。
不是沈疏用手捏的,而是用精神體捏的。
微涼的觸感搭在了滾燙的舌苔上,沈疏用精神體撫摸著上面的倒刺,乳白半透明的小刺隨著他的指尖翻了過來,但並不是很扎人,就和真正的貓舌頭一個手感。
沈疏問道:“你在A市那次逼近愛麗絲線的時候就已經這樣了,是身體出現的異化反應嗎?不能收回去?”
江暮野被迫微微仰著頭,見狀小聲輕哼了一聲——他又沒辦法點頭。
沈疏鬆開了江暮野的下頜,衛生間的水龍頭開了,是他的精神體在沖洗。江暮野的耳根微微泛紅,在沈疏詢問的眼神下回答道:“去年的時候,不小心過了85%,後來穩定回來就這樣了。”
“沒什麼影響,好像天生就長這樣。”江暮野頓了頓:“吃東西容易卡里頭……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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