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去再說。”沈疏今天是實打實累了一天,江暮野點了點頭,帶著他回去了,沈疏一邊走一邊說:“今天只能委屈你睡次臥了。”
江暮野一怔:“……哦。”
好奇怪,沈疏有正經事要幹,要給陳狩這個不靠譜的指揮官疏導,他睡次臥不是很應該的事情嗎?沈疏為什麼要說‘委屈’?
……但好像確實有點奇怪的委屈。
嘖!
沈疏進了宿舍後,先把虎鯨扔洗手池裡了,水流沖刷下來,這麼大一條虎鯨躺在洗手池裡,頭和尾巴都在外面,它疑惑地看著沈疏:“嚶嚶~”
他宿舍可沒有玻璃缸裝置。
沈疏摸了摸它溼滑的皮膚:“先呆在這兒,我去洗漱。”
他襪子都溼透了,他要去好好洗個澡,然後冷漠無情的無視了嚶嚶亂叫的虎鯨,去另一個浴室洗澡。沈疏快洗完的時候,突然聽見隔壁好像有什麼聲音,他一頓,心想江暮野肯定會去處理,真有問題的話他會來叫他的,於是繼續安心洗澡。
等到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二十分鐘後的事情了。
沈疏在剛洗完澡的浴缸裡開始放水,這裡是他常用的,嚮導素濃度應該很高,打算一會兒把虎鯨挪到浴缸裡來,忽然之間,隔壁又鬧騰了起來,沈疏一頓,只能過去看。
次衛的門敞開著,小花豹蹲在洗手檯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擱楞在洗手池裡的虎鯨,還手賤的用爪子在撓對方,偏偏它速度快,虎鯨又被受限在洗手池裡,想躲都沒地方躲,只能張著大嘴去咬對方,還試圖用尾巴拍死小花豹,但是次次都落空了。
小花豹好像察覺到了沈疏地到來,回頭看向沈疏,脖子慢慢地縮了起來,沈疏硬是從一張貓臉上看出了‘心虛’兩個字,尾巴都搭攏了下來。
沈疏:“……下來。”
小花豹猶豫了一下,繞過了洗手檯上的水漬跳了下來,身體輕輕地挨在沈疏的腿邊繞了個圈兒,還用尾巴輕輕地勾了沈疏的大腿一下,討好意味不言而表。
沈疏直接忽視了它,上前檢查了一下小虎鯨,見小虎鯨一切正常——小花豹的爪子尖兒都沒伸出來,就純用肉墊子拍著虎鯨玩兒。
“嚶嚶……”小虎鯨委委屈屈地甩了甩尾巴,然後試圖往沈疏身上貼。
剛洗完澡的沈疏還冒著淡淡的熱氣,熨帖著水汽,讓小虎鯨感覺很舒服,只想貼得更近一點。
沈疏沒好氣地敲了敲小虎鯨的腦袋,但是沒讓對方再貼他身上,否則這個澡算是白洗了。他用精神體將小虎鯨抱了起來,一氣呵成直接送進浴室的浴缸裡去,果然進去之後小虎鯨就安靜了下來,在溫熱的水裡舒展著身體,沈疏見狀留了一絲精神體在那邊守著小虎鯨,轉而用小腿碰了碰垂頭喪氣的小花豹:“走。”
“喵~”小花豹夾著嗓子叫了一聲,豎起上半身用爪子去夠沈疏,希望沈疏如同以往每一次一樣都把它抱起來。沈疏垂首看著滿臉期待的小花豹,沒好氣地輕踢了它一下,小花豹躲都不帶躲一下的,又夾裡夾氣的喵喵叫。
沈疏氣笑了,但還是心軟了,他張開雙手:“自己上來。”
小花豹眼睛一亮,後肢發力,一下子就躥到了沈疏的懷裡。沈疏託著它的後腿,抱著這份甜蜜的負擔,去次臥了。
江暮野正趴在被窩裡玩手機,在門開的一瞬間他下意識把手機塞進了枕頭下面,沈疏見狀又好氣又好笑:“起來!”
他又不是他爹媽!至於藏手機嗎?!
江暮野也尷尬地把手機掏了出來,他起身,雙腿盤坐,洗過的紅髮柔順的搭在他的眉骨上,映著他那張精緻的臉龐,看著像是個乖巧的洋娃娃:“怎麼了?”
沈疏將小花豹放在了床上,小花豹還嬌氣地不肯下來,然後轉頭就被江暮野踹了一腳,直接把它踹下了床——江暮野踹自己的精神體真是半分情面都不留,那咚得一聲,沈疏聽著都覺得疼。
沈疏撫摸了一下他的頭髮,問:“汙染值怎麼樣,讓我看看?”
江暮野低頭看向手錶,有些疑惑地說:“應該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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