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等功？這麼誇張？”沈疏眉目微動：“重啟？”
“1955年後就取消了。”江燼帶著一些調侃：“總不能為你一個人發七條簡訊。”
沈疏一下子哽住了：“這簡訊是一定要發的嗎？我看也不是每個一等功都會發簡訊吧？”
“符合標準就都會發。”江燼側首抽了一口煙，煙霧模糊了他的五官：“你一會兒沒事的話可以去看看小野，他到現在還沒醒。”
上午那幾發氫-彈下去，不到一個小時沈疏就收到了回京述職的命令，由宋驚蟄直接接任指揮官，中午十二點沈疏和江暮野他們就被打包塞上了飛機，直飛首都，明天早上八點需要接受問詢。
“行，我去看看。”沈疏忍不住笑了笑。
沈疏明白這是逐客令，他也沒有再多待的意思，他起身正準備離開，忽地又回頭，他抬了抬手：“這真的是煙嗎？”
“是。”江燼的目光停留在了他的臉上：“剔除了焦油和助燃劑，你喜歡的話，我讓人送一些給你。”
“謝了。”沈疏微微抬手，轉身離開。
現在是晚上十點了，沈疏也很累，雖然他已經睡了五個小時了。他拖著步子往江暮野的那棟院子走去，不到一分鐘就麻溜地叫住了傭人，讓他開車帶他過去。
江暮野住的地方走過去至少二十分鐘，坐觀光車雖然也差不多，但是不用他自己走。
祝園大得實在是有點離譜了。
他進去的時候，江暮野還在睡，但是他睡得樣子一看就知道他很舒服，他和花豹都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腦袋在左上角，腿在右下角，枕頭在地上，被子被他們兩謔謔成了麻花。
花豹聽見聲響，勉強睜開眼看來，見是沈疏，爪子抬起來還沒兩釐米高，頭一歪就又睡著了。沈疏唇角帶出了一點笑意，上去打擊豹腹，見小花豹的肚子有彈性的上下起伏，又很不講武德的掏了一下咪的小肚腩。
咪的肉在他手下規律的搖晃著，帶著上面的金錢花紋都一陣亂晃，花豹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後腿輕輕地抬起壓在了沈疏的胳膊上，阻止他搗亂。
沈疏又揉了一會兒才放過了可憐的大貓，讓它繼續睡。
他瞧了一眼江暮野的汙染值手錶，汙染值只有28%，好的特別離譜。
看來傀儡師真的給他造成了非常大的壓力。
沈疏也懶得再回去，直接在江暮野的樓裡找了個客房睡了。
翌日早上六點半，沈疏就被叫醒了，住在祝園的好處就是什麼都不用他操心，他只需要把自己帶上就行了。等沈疏被收拾妥當，連帶江暮野和解江雪一起被扔上了車。
他們三個連帶謝歸遲以及護衛隊今天都得去問詢室喝茶。
沈疏的腦子還沒徹底醒過來，他也實在是很困，甚至有一種要不他裝個病睡一天，明天再去問詢的衝動——他直面了傀儡師汙染值就是會不穩的！昏迷也不奇怪！
解江雪的狀態和他差不多，眼睛半瞇著，銀絲邊眼鏡有些鬆垮的架在他的鼻樑上，下滑了他都不知道，一副人已經半死的狀態。
江暮野更大方了，上車倒頭就睡，壓根不帶半點擔心的。
沈疏握住瞭解江雪的手：“沒事吧？”
解江雪打了個呵欠：“沒事，精神消耗得有點大，汙染值還行。”
沈疏胡亂地點了點頭，忽地他和解江雪中間就多了一團毛茸茸的東西，九尾狐這次的體型很大，大到了趴臥下後比沈疏和解江雪都要高，解江雪擺了擺手，莫名有一種‘別客氣’的意味，緊接著他就抱著九尾狐的脖子，然後把腦袋壓在了它的腦袋上，睡著了。
九尾狐牌抱枕很貼心的將後半身體向沈疏靠攏了一下，控制在了一個沈疏只要往它身上靠就能獲得一個完美的枕頭的角度，沈疏猶豫了一下，他好像早上還被整了個髮型？直接躺下是不是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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