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墨陽’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像是一條快要窒息的魚，他一字一頓道：“這明明是你的夢，是你很喜歡才對……”
沈疏輕描淡寫地看了他一眼，轉而又是毫不留情的鞭打。
他和謝歸遲一直處於二級疏導上，三級疏導未滿的情況。因為在沒必要進行三級疏導的情況下，他也不喜歡被人上，上謝歸遲可以是可以，但是他覺得按照謝歸遲的性格和等級，可能需要使用大量鬆弛劑，這樣會影響到他翌日的工作問題。
他還沒有上頭到了為了下半身要把自己最重要的生命保障給弄廢12小時的地步。
很快‘周墨陽’就從一個俊秀的少年變成了一個血人，又變成了一個奄奄一息的將死之人。
“……你這麼喜歡……我下次會讓你也……試試的……”哪怕是‘周墨陽’，在眼前黑下去的這一瞬間也覺得鬆了一口氣，人類原來這麼會玩，真的好痛……可是莫名的有種怪異的愉悅感……
但沈疏設定的是：夢裡，‘周墨陽’是不會死的——沒有人會真正死亡。
在‘周墨陽’斷氣的一瞬，他的心跳奇異得又恢覆了，急促的呼吸聲響起，巨痛再次降臨，沈疏的腳踩著他血肉模糊的背脊，輕笑著鼓掌：“你醒了？我們繼續。”
“這次要試試爽死嗎？”沈疏的指尖出現了一根金屬棒，藍色的電流在尖端閃動，“人體在遭遇超過上限的疼痛後，大腦為了自保，會指揮垂體釋放出大量的內啡肽來阻斷痛覺訊號，同時啟用獎勵中樞來分泌多巴胺。”
“這根棍子，可以透過尿*直達你的前列*，也可以從你的直*抵達你的前列*，還有你的會陰，是體表距離前列*最近的地方。”
“試試。”
……
翌日，沈疏結束了上午的工作後，照例去醫療中心看趙墨陽，一旁的醫護人員順手就把周墨陽的病歷遞了過去：“指揮官，周墨陽這次好像傷得不輕，睡眠時間明顯變長，且於凌晨2點-4點期間出現噩夢，持續時間大約三個小時，腦神經異常活躍，但是汙染值很平穩。”
醫護人員說到這裡露出了慶幸的神色：“嚮導醫生部已經來會診過了，周墨陽只是正常噩夢，不是因為精神方面的問題。”
沈疏頷首：“那就好。”
醫護人員露出了一個有些曖昧的笑：“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他轉身離去。沈疏走到了周墨陽的治療艙旁邊，周墨陽看向他第一個眼神是瑟縮，是想要殺人的狂躁和狠厲，在一瞬間後，他又變成了往日那種依戀和喜悅。
“你……你來了！”周墨陽坐起身，手掌貼在了治療艙的玻璃上，勉力露出了一個帶著僵硬的笑：“我還在想你什麼時候來呢！”
沈疏一如既往的溫和，他低頭看著他已經看過的病歷：“嗯，抱歉來晚了……今天有點忙，墨陽，我認為你在短期內不斷受傷，雖然這樣有助於提升你的潛力，但是對身體根本的損傷是不可避免的，這次至少需要休息半個月才能繼續任務。”
他抬眼看向周墨陽，神情溫柔：“好不好？”
周墨陽跟往常一樣乖乖地點了點頭：“好，我聽你的。”
沈疏輕笑，嘴唇微啟：“乖孩子。”
周墨陽有一瞬間的僵硬，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白色的床單，甚至在這一瞬間，他感覺床單是紅色的，全是他的血。
周墨陽頓了頓，問：“你今天看起來心情很不錯的樣子，是發生了什麼事嗎？……對不起，如果不能告訴我的話就當我沒說，我不是故意打探機密的。”
“也不是什麼機密。”沈疏坐在了床邊，打開了治療艙的玻璃，隨手就握住了他的手把玩：“昨天睡得很好，好像是做了一個什麼夢吧？我不記得了，就是覺得很輕鬆。”
他昨天大概殺了‘周墨陽’三十多次，體感時間約12小時。有時候‘周墨陽’死的太快，短短十分鐘內能死三次，他也覺得挺無助的。
可見就算是再強大的生命，只要自願套上牢籠，實力也會被限制。
反正他覺得如果他那一套對異種使用，哪怕只是C級異種甚至D級異種，都會用一臉‘你在幹嘛’的痴呆表情看著他——哦，它們還沒有那麼高階，不會表現出‘你在幹嘛’這個情緒，只會用痴呆的表情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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