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狼和狗的區別。
“也行。”沈疏一頓：“去審批吧。”
沈疏進了會議室，開始和包括時幽在內的眾多大佬開始線上研討會。這個課題一定要儘快完成，拖得越久，他就越危險，整個戰區也就越危險。
接近晚上十點的時候，沈疏才拖著疲憊的身體下班，剛出科研中心的大門，就見到了來接他的解江雪和江暮野。漂亮的花豹自發過來狂蹭沈疏的腿，還哐當一下砸在了沈疏的腳面上。
沈疏全靠堅韌不拔和要臉的毅力沒有慘叫出聲——寶寶你是一隻80公斤的貓卡，不要做這種動作好嗎？
江暮野臉上有點掛不住，上去踹了一腳自己的精神體，把沈疏從拔不出自己的腳的困境裡救了出來：“沒事吧？它最近有點不聽話。”
沈疏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花豹不聽話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江暮野看見這個眼神，驀地撇開臉去，一副非常高冷的樣子，表示他一點都不粘著沈疏，壓根就不想親近沈疏，只是單純的汙染值不穩定，精神體不聽話而已。
解江雪和江暮野都是拿著特殊認證來的，在‘可接近’範圍，故而沈疏的護衛隊也沒有阻攔他們。沈疏道：“沒事兒，明天我輪休，我給你覆診一下。”
江暮野冷漠地點了點頭，維持著他S級哨兵的高貴冷豔：“謝謝。”
解江雪則是笑吟吟地說：“指揮官這麼晚才下班？吃過了嗎？晚上要不要湊個局？”
沈疏下意識地點頭，他已經想起了火鍋和燒烤，喝了兩頓營養液的胃真的很需要一點美食來補償。他剛想往宿舍的方向走，卻突然道：“我還得去醫療中心看一個病人。”
江暮野已經很習慣沈疏時不時會幹點醫療的活，通常這代表著對方病情很嚴重，沈疏不去不行：“那我們先回去弄吃的。”
解江雪好奇地說：“我能一起去嗎？”
“不能。”沈疏無奈地說：“大半夜的你做個人吧，大家都睡了我帶著一群人烏泱泱地去，那大家還睡不睡了？”
解江雪一陣見血地說：“就算我不去，你也要帶護衛隊。”
沈疏一頓，還真是這個道理——解江雪不是這麼不知情識趣的人，他都說道這個份上了，解江雪應該早就會意才對，可見他就是專門要去看周墨陽的。
沈疏心中一動，依舊想拒絕，但解江雪已經上前握住了他的手臂，微微側臉笑道：“難道真的是你新看上的人？所以才不讓我去看他？”
這樣意味明顯的話，震得江暮野表情都凝固了，一旁的哨兵們頓時從‘我正在嚴防死守任何危險靠近’的眼神無縫切換成了‘誰也別攔我吃瓜’，一雙雙眼睛有意無意地看著沈疏，只等著後續。
沈疏：“……你要跟就跟吧，暮野你先回去。”
……
醫療中心中，周墨陽躺在獨立的診療室中，這是前陣子沈疏給他安排的，還特別溫柔的跟周墨陽說這樣才方便他休息。在燈亮的那一瞬間，周墨陽驚喜地坐起身，卻在下一瞬間看見了除護衛隊以外的人：“沈疏……？”
“墨陽。”沈疏帶著解江雪緩步入內，帶著恰到好處的疲倦和溫和：“今天好一點了沒有？在實驗室加班來晚了，抱歉。”
沈疏繼續道：“這位是我的朋友，解江雪。”
解江雪聞言不禁看了沈疏一眼，又看向了周墨陽，溫和有禮地說：“你好。”
治療艙的玻璃壁升了起來，沈疏坐在了邊緣，握住了周墨陽的手臂。周墨陽有些不安地看向解江雪，又忍不住反手握住了沈疏的手，他有些尷尬地說：“你好。”
“沒事，解先生是我朋友。”沈疏微笑道：“噓，別動，讓我看看你的精神海恢覆得怎麼樣了。”
周墨陽點了點頭，然後閉上了眼睛，眼瞼因為解江雪的存在而不安地跳動著。解江雪忽然道：“沈指揮官，你是不是沒有噴祛味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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