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已經滿血覆活,俯身托住小花豹的屁股把它抱了起來,小花豹愛嬌似地用腦袋在他頸項上蹭了蹭,沈疏還在笑:“怎麼又重了,再這樣下去我就要抱不動了。”
小花豹還在蹭,它甚至還試圖在沈疏懷裡翻個身露肚皮,但看在沈疏應該是堅持不住的情況下遺憾地放棄了這個行為,用爪子按著他的肩膀,幫沈疏減輕負擔。
忽然之間,小花豹僵住了,它不敢置信地在沈疏頸側用力嗅了好幾下,隨即嗚咽了一聲,然後重重地舔了上去。
“哎?!幹什麼呢!癢!”沈疏走到一半突然被舔了一下,小花豹厚實的舌苔上滿是軟倒刺,刮在皮膚上宛若帶刺的絲瓜巾,又癢又痛。小花豹卻趁著他騰不出手的時候又湊過去聞了聞,雖然有了苦橙酸甜清冽的資訊素的味道,那種胭脂皮革氣息卻依舊深埋於其中。
它碧綠色的眼睛瞪得溜圓,沈疏卻在這時候把它扔上了沙發。沈疏嫌棄地抽了兩張紙巾擦了擦頸側,怎麼說呢,他理智上知道精神體的口水沒有細菌,舔兩下也不會怎麼樣,但是身體已經下意識地抽紙去擦了。
小花豹發出了一連串的喵喵聲,像是在罵人,而且還是很髒的那種。
沈疏看已經炸毛的小花豹,給江暮野發簡訊讓他趕緊來管管他的精神體。江暮野本來就打算下樓吃飯了,網癮小江已經打了一整天的遊戲了,晚上還不下樓吃飯那是要捱罵的節奏。
“怎麼了?”江暮野笈著拖鞋下樓,也有點一頭霧水。他因為在打遊戲,嫌精神體總是給他塞點無用資訊來分散他的注意力,乾脆將共感關了,此刻看自己的精神體炸毛,他問:“你踩它尾巴了?”
不應該啊,沈疏踩它尾巴怎麼了?踩兩下能咋樣?
總不能是沈疏踩到貓鈴鐺了吧。
沈疏坐在沙發上,頸側紅了一片:“不知道,剛剛突然舔了我一下,就開始對我哈氣了。”
江暮野也注意到了沈疏頸上不正常的一道道密集的紅痕,他快步過來看,從一旁茶几裡拖出醫療箱:“怎麼這麼嚴重……你活膩了是吧?!”
後面那半句明顯是在罵小花豹。
小花豹和九尾狐都很有自己是隻猛獸的自覺,舔人的時候都會放輕力道。
江暮野一靠近沈疏,突然就聞到了那股屬於解江雪的資訊素的味道,他手指一顫,拿著棉籤沾了碘伏給沈疏消毒,這時候共感也開通了,他終於知道自己的小花豹為什麼會炸毛。
他明白這樣的資訊素滲透代表著什麼。
沈疏知道江暮野可以聞到——那又怎麼樣呢?
沈疏道:“我今天晚上出發去B-472,你怎麼說?”
“……這麼快?”江暮野沉默了一瞬後才說:“大哥不是說後天嗎?”
“早點去早點解決。”沈疏道:“剛好有一項實驗。”
“這次跟我去的應該是時琛。”沈疏對著小花豹招了招手,小花豹遠遠地看著他,發出充斥著委屈的嗚咽:“這次我大概會連去兩個戰區,趕不上送你去上班了,你自己去戰區要小心,別沒事就衝進汙染區一個人圍毆汙染源,知道嗎?”
“……知道了。”江暮野低聲應了一句,他拿起了藥膏給沈疏塗上,沈疏側著臉讓他上藥:“嗯……晚上吃什麼?”
江暮野:“……我怎麼知道?”
沈疏抬頭看他,語氣中滿是關切:“我為你準備了一點N12,你去汙染區要記得帶上,如果哪天汙染值起伏太大就用一支,不要省著用。”
江暮野收回了手,那根棉籤在他手中變形,他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努力維持自己的表情:“你管那麼多幹什麼?你是老媽子嗎?!你好煩!”
他轉身快步上樓,小花豹也應聲消散,沈疏坐在原地,眨了眨眼睛,九尾狐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他的身邊,將腦袋放在了他的膝上,漂亮的眼睛一眨一眨的,顯得乖巧又有禮貌。
沈疏揪住了它的耳朵,九尾狐不禁隨著他的動作側過了臉,看起來像是特大號薩摩耶。沈疏笑著罵它:“喏喏,你不是要讓小野聞聞嗎?孩子炸毛了,你去哄吧。”
解江雪沒有關閉共感,他人還在樓上的書房開會,聽了沈疏的話,他給沈疏發了一條簡訊:【我開完會就去哄。】
】。^-^飯吃我等【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