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實驗的一切後續都建立在假設上，一旦假設不成立，這個實驗的成功率就趨近於無，這也是沈疏給予指揮組答案的由來。
傀儡師的直播還在沈疏的意識裡繼續，不過那小子至今還在一處不知名的汙染區裡到處吃吃吃，吃飽了就原地躺下休息，沈疏真的很難從這些舉動上分析出來門到底和量子糾纏有沒有直接聯絡。
傀儡師那頭就是個長期觀測專案了，短期內很難出任何結論。
現在頂多就是確定異種吃異種確實可以恢覆實力——這已經是公認的了，不需要沈疏再度確認。
一個小時一晃而過，沈疏立刻脫離了科研中心，回到了指揮中心掌控全域性。
***
“沈指揮官已經回到了指揮中心……是的，已經進行第三次地毯式搜尋了，目前已經成功捕獲了兩隻異種，都在下水道。”
助理低頭看了一眼手錶：“十分鐘後，約束實驗即將開始。”
江燼一手支頤，沈黑的雙目落在了即時轉播的畫面上，畫面裡沒有沈疏，只有門，以及冒死來門下方除錯儀器的工程師。
這些儀器不是才拖過來的，而是跟隨科研組門一併落地，立即拖到門下開始佈置。
助理說完，搖了搖頭說：“沈指揮還是有點甩不脫科研。”
江燼淡淡地說：“他的底色就是科研，這是他的優勢，他為什麼要放棄？能打勝仗的指揮官不缺。”
優秀的指揮官並不稀缺，就算是百萬人裡挑一人，華國都擁有1400個天生將才，哪怕因為各種原因埋沒了，十存一那也還有140人擁有這樣頂尖的天賦。
現實中只會更多，因為並不是只有天生將才才能當指揮官的。
而沈疏是在將自己的長處盡情的施展出來，但凡換一個指揮官，根本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拉來這麼多權威教授，也不可能在短短九個小時內開展一項極大的實驗，並且將實驗失敗的損失降低到了接近於無的程度。
因為正常指揮官最多就只能做到等到門自然穩定，然後儘快殺死汙染源。而沈疏做的一切是建立在最差也不過是正常指揮官最好水平的情況下。
但他的實驗一旦成功，就能改變世界。
但凡給他配個指揮官，那個指揮官也不敢任由沈疏這麼幹，因為指揮官大機率是不敢冒這個風險的。
沈疏這個人，是將自己可利用的資源用到了極致的。
江燼陡然輕笑了一下：“人已經抵達了嗎？”
他那天看見沈疏就想起了自己的小姑姑，那時的沈疏也不太像是個有心氣的，他想著找回來大不了就是給點錢，給點人脈，扶持沈疏做個名醫或者教授就不錯了。
但是他沒有想到沈疏是這樣一個人，他懂進退、有實力、敢作敢當、人情世故不差，知道要韜光養晦，更知道什麼時候要露出自己的實力來……或者說，他這一切的基礎都可以總結為同一個優勢。
他有那個實力。
他可能自己也知道，可能自己也不知道，所有人都在棋盤上，他卻可以成為那顆不太受控的棋子。
棋手不捨得動他這一顆棋子。
助理頷首：“兩隊精銳已經抵達了指揮中心外，隨時處理任何情況。”
江燼應了一聲：“讓他們都仔細點，事情要做得萬無一失。”
“是。”助理道：“謝執行官在，不會有異種走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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