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狐狸和小貓都喜歡窩在沈疏身邊,黑蛇吐了吐蛇信子,金色豎瞳剋制不住地看向了洗手間的方向,很快沈疏就出來了,身上帶著新鮮的水汽,他湊過來看了一眼汙染值,“71.45%,還不錯。”
他從書房的角落裡拖出來一個器械箱,拉到了書桌旁,然後在書桌前坐下:“現在,我對你進行一個認知行為測試,你跟著我的口令做就行了,聽明白了嗎?”
黑蛇微微抬起頭,隨即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
沈疏清了清嗓子,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頭。”
黑蛇將頭放到了沈疏的掌心上,沈疏順手在它下頜習慣性的撓了撓,然後說:“尾巴。”
黑蛇將自己的尾巴放到了沈疏的手上。
沈疏滿意地點了點頭:“吐舌頭。”
漆黑的蛇信子探出了蛇唇,在唇邊輕輕掃了兩下,沈疏捏住了它的蛇信,仔細觀察了一會兒,見黑蛇還是一動不動任他擺弄,不禁誇道:“真棒!”
“現在進行下一步測試,如果不舒服也不能咬我,輕輕用尾巴拍我一下提醒我就可以了。”
……
正在開會的江燼翻頁的手忽然頓住了,一旁的助理陳文見狀上前一步,等待吩咐——難道是這份檔案出問題了?
江燼忍受著下巴上的癢意,微微搖了搖頭,示意沒什麼事兒。
應該是沈疏開始給他的精神體做檢查了?
很快地他的舌尖上傳來了異樣感,舌尖有些微妙的被壓迫感,舌根則是有被拉伸感,像是被人用兩根手指輕輕捏住翻看。
江燼的舌尖輕輕動了一下,他沒有關閉共感的習慣,這是常年強烈的危機造成的……但他今天似乎應該關閉共感?
正在猶豫的這一秒,舌尖上的被壓迫消失了,緊接著出現的是尾巴被人捏住的感覺,這種感覺非常怪異,因為他並沒有尾巴,但是當被觸碰到的時候,這個在物理上並不存在的全靠腦域給予感知存在的尾巴會變得格外敏-感。
有些癢,而且讓他格外關注。
江燼換了一個坐姿,在皮膚上傳來好像鱗片被翹起來露出一點兒縫隙的感覺的時候關掉了共感。
沈疏正在檢查黑蛇鱗片下的狀態,在詢問過是否可以後乾脆把那一片鱗拔了下來。
他選定的那片鱗片本身就有一點破損,也不知道怎麼搞的,反正鱗片是會重新長的,無所謂了。
黑蛇已經被沈疏搬到了浴缸裡泡著,沈疏拿了兩瓶藥水過來,黑蛇警惕的看著他,沈疏拔了蓋子,把藥水湊到了它面前:“聞聞,一個是N12,一個是我的嚮導素,讓你在高濃度的環境下泡一會兒水,汙染值能下去得更快。”
純黑色的信子在瓶子上方掃過,甚至觸碰到了藥液,沈疏沒好氣地推了它一把:“不是讓你喝的,濃度太高了,不適合直接吞服。”
在汙染值還算安全且本人的狀態很好的情況下,直接服用或者注射他的高濃度嚮導素容易導致不太體面的結果——比如發q期。
沈疏對著它還有點新奇,他拿了一把刷子過來,給黑蛇刷一下鱗片,這是他之前去開寵物店……不是,是精神體安撫休閒會所的前醫生好友給他科普的,說蛇類的精神體被洗澡刷鱗片都會覺得很舒服,能有效舒緩神經。
沈疏直接就上了手,鱗片手感還怪好的,等他新鮮感消失了就再用精神體給它刷。
他正刷的起勁,房門被敲響了,沈疏直接喊了一聲‘進’,解江雪慢吞吞地走了進來,他大病初癒,臉上還帶著蒼白,栗色的頭髮長得有些長了,讓他顯得越發溫柔了起來。
他看向浴缸裡的黑蛇,有些驚訝地說:“它居然不怕你。”
沈疏:“……哈?”
”。恐社個是神的他……樣這是就,看你“:邊疏沈在偎依他,來起了笑輕輕雪江解。指手的他了開避抖個一蛇黑,候時的的蛇黑到要正,水了地意隨手一,下坐上邊缸浴到走雪江解
”?……“:疏沈
:說話有者作
無

![在無人醒來的夢中[無限]【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3d/BPLHA/BPLHA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