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萬安。”打扮得毫無瑕疵的思文進了殿閣後,立即恭敬地跪下,他溫順地伏下腰,靜等著慕容城度的吩咐。
“......”可慕容城度並未理會,仍是認真地看著手中的公文。
思文安靜的跪在床前許久也沒聽見傳喚,他悄悄抬起眼,望向那張充滿威嚴的臉,突然,他瞪大了漂亮的眼睛,朱唇微啟,不可置信的看著慕容城度嘴角勾起的笑意,雖然高深莫測的讓人渾身發寒,但細細看去竟還有些淺淡的溫柔。
一直高高在上的攝政王,也會露出這樣的神情?
“在本王面前也敢走神。”慕容城度一把將思文扯到自己身邊,隨後隔著薄如蟬翼的細紗衣輕輕撫摸著他的細柳腰肢。
思文被撩撥的有些情動,他艱難的半睜著眼,諂媚笑道:“王爺今日看上去心情不錯。”
“是不錯,所以趁本王心情好,打算要些什麼賞賜?”剛才細讀的公文被慕容城度的兩根手指隨意夾著,遞到了思文眼皮底下,“想看嗎?”
思文想也沒想就拼命的搖頭。
“呵...”頭頂上傳來低沈的笑聲,雖是磁性悅耳,卻不帶任何感情:“你倒是聰明,知道分寸。”
慕容城度知道思文是他王兄派來的細作,不過這幾年思文遞出去的訊息都是慕容城度故意透漏給他的,思文自己也明白,這個男人從來不會讓人抓到他的把柄。
慕容城度現在想來就覺得可笑,一國之君竟然也要費盡心思的送人進來探查他親兄弟的一舉一動,若不真做點什麼,豈不是辜負了他王兄如此高看他。
“給本王閉上眼睛。”慕容城度的聲音陡然間變得冷冽,本來心情大好的他,現如今每個字都帶了一絲寒意。
“...是...”
思文不敢開口問為什麼,只遵從命令緊緊地閉上了眼睛,綽約多姿的身子瑟瑟發抖,連帶著眼睫毛也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本王就喜歡你這般聽話。”慕容城度說完,就開始用指尖在思文的臉頰上來回摩挲,時而溫柔,時而暴戾,感覺到皮膚上的刺痛,思文不由雙眉緊鎖,顯得越發楚楚可憐。
“王爺....”思文大膽的用冰冷白嫩的玉手撫上慕容城度的手背,他是自己一生中見過最強的男人,足令所有男寵都神魂顛倒,而這樣的男人此刻只屬於他。
意識到這些,思文便激動的展開雙臂環上了慕容城度頸間,而就在這不經意間,他摸到了男人頸側的肌肉,不可思議,堅硬如鐵。
“唔...”思文情不自禁的將自己的唇湊到了慕容城度嘴角邊。
慕容城度當即煩躁的撇開臉,繼而鉗住了思文的脖子,語氣森然道:“誰允你吻本王的,若再有下次,本王就割了你的舌頭。”
思文瞥見慕容城度惱怒的眼神後不禁打了個冷顫,他咬著下唇點了點頭,欲泣不泣道:“思文知道了...”
對比于思文的不能自己,慕容城度的眼神清醒異常,由始自終,他都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甚至於望著思文的眼神都是冰冷的。
思文咬著唇默默的承受這一切,他明明清楚的知道慕容城度不可能對他有任何的疼惜之情,但卻總是想說服自己,起碼現在慕容城度對他的寵愛是攝政王府裡獨一份的。
“你又走神了。”
沒一會,慕容城度低沈的說話聲和泫然若泣的求饒聲,便從黑色的垂幔裡逸出。
一個時辰過後,殿閣內終於安靜了下來,思文主動依上慕容城度的胸膛,小心翼翼的問道:“王爺,今日思文可以留宿在殿閣嗎?”
慕容城度疲憊的揉了揉額角,面若冰霜地打量著思文,氣氛頓時凝重得讓人喘不過去來,“思文,你越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