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林環臂在胸,上下掃了幾個來回,這小乞丐換身衣服還真像個有錢人家的少爺,怪不得王爺會起疑心。也不知又是哪個與左相交好的世家,故意將人送來攝政王府打探訊息
怎麼一個一個的都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總是來觸這個黴頭?
見眼前的男人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楚離塵隨即眉頭蹙起,微微低下頭重重的“嗯”了一聲。
“那你跟我走吧,我帶你去見王爺。”邵林尷尬的撓了撓鼻子,要不是他長得眉目清明,一臉正派,只怕是要被這個小乞兒當成登徒子了。
楚離塵亦步亦趨的跟在邵林後面,來來往往的待女家僕見到邵林都會欠身行禮,尊稱“林哥”,可邵林從不理會,從始至終就是一句話也不說的,帶著楚離塵穿過了王府好幾個迴廊,眼見走得越來越深卻仍是沒到目的地。
別是進了什麼狼窩吧,楚離塵心裡想著,隨後忐忑不安的攥緊了拳頭。
但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周邊的景色給吸引了過去,他大張著嘴看了好一會,發現這裡不僅比楚家大上好幾倍,就連院落佈置都比楚家來的精緻奢華不少。
楚離塵差點就要感嘆出聲,可沒過多久他就沒力氣欣賞了。
“那個...大哥...我們還要走多久?”楚離塵實在快要走不動了。
邵林轉頭看若氣喘吁吁的楚離塵,眉峰一挑,淡淡道:“快了。”
聽聞這話,楚離塵這才鬆了口氣,今日怕是他從小到大最累的一天了。
兩人又約莫行了幾十步,邵林終是在一間形似宮殿的樓閣前停下了步子,隨後他抬手敲響了眼前厚重的雕花木門,“王爺,是我。
“進來。”輕飄飄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幽幽從房內傳來,楚離塵不知怎麼,突然提心吊膽了起來。
一推開門,嫋嫋旖施的怪香撲鼻而來,楚離塵在邵林身後探了探腦袋,他大致望了過去,房內陳設奢靡無比,不僅地上鋪滿了價值不菲的地毯,而且兩排架子上還陳列著各式
各樣的玉瓶金器。
此時,幕容城度正伏在墊滿鬆軟毛裘的矮塌上,上半身只披了一件黑色的錦氅,隨若他起身時微微一動作,精壯結實的胸膛頓時暴/露在了他們二人眼前。
從沒見過這般曖昧的情景,楚離塵紅著臉嚥了一口口水,在房門前躊躇了半天也不敢進去。
“怎麼,不想要銀子了?”慕容城度輕笑了一聲,聲線慵懶而低沈,但其中根本感覺不到任何笑意。
當然想要了,楚離塵在心中大喊,可當他剛猶豫著要不要抬腳時,卻被邵林二話不說的推進了房裡。
“砰”的一聲,聽見房門在自己身後關上,楚離塵看著眼前陌生的人和陌生的環境,心中不由開始七上八下。
“砰”的一聲,聽見房門在自己身後關上,楚離塵看著眼前陌生的人和陌生的環境,心中不由開始七上八下。
慕容城度邪氣地提起唇,饒有興趣的探視著眼前人接下來的反應。
楚離塵沒察覺到來自面前的打量,他仍舊呆呆的站在原地,坐也不是站也無力,原本披散在肩上的溼發已經在來時被廊風吹乾,留下幾線末乾的還粘在白暫的面頰上。
慕容城度一直沒等到他料想的場景,便站起身走到一旁,自顧自地斟了一杯酒,慢飲了起來。
“王爺..”見慕容城度還沒打算給銀子,楚離塵就學著其他人的叫法輕輕喚了一句,看他說話時不恭順的樣子,似乎還以為王爺只是這個男子的姓氏而已。
“可以給賞銀了嗎?”
慕容城度聞言後重重扔下了酒杯,語氣也陡然森寒,“事到如今,還裝做不懂規矩?識相的就趕緊自己躺上去,別浪費本王口舌。
楚離塵不明就裡的順著他的視線望去,霎時間瞳孔驟縮,臉上煞白一片,原來慕容城度目光落點居然是一張垂簾流蘇的軟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