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城度撂下這句話後,就轉身取下了牆上掛著的劍,抽刀出鞘後,步步向著沒有防備的楚離塵靠近,後者還沒來得及反應,慕容城度便毫不留情地一劍挑開了他的外衣,劍尖隨即在細緻肌膚上游走起來,鋒利劍刃所到之處皆是細小的血口。
慕容城度冷聲問道:“到底是誰派你來的?老實招供,可以少吃點苦頭。”
“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楚離塵咬著唇抬起頭瞪著慕容城度,手上慌忙用剩餘的衣料遮蓋住裸/露在外面的胴體,他實在忍受不了地大叫道:“我就只是想要銀子買冬衣罷了!”
他今天真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本以為再不濟能混件衣服走,結果沒想到還是被弄破了。
慕容城度自然不信,手中的劍也一直握在手裡,須臾,他蹲在楚離塵面前,湊近問道“今日集市上這麼多人,你卻偏偏盯上本王?”
還不是看你像大方的有錢人!若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鐵定不找你!
看著眼前逐漸放大的俊臉,楚離塵腹譏了兩句,差點氣的咬舌。
“怎麼,編不下去了?”
感覺到離自己一寸近的劍身上隱隱散發的寒氣,楚離塵不禁想打寒戰,“這位爺,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我走?”
“只要你乖乖說出是誰派你來的,有什麼目的,本王自然會考慮放你走。”
楚離塵在心裡翻了白眼,他一個乞兒討銀子,還用被誰派來?
“我平時跟王大哥他們一起討銀子。”這個回答在楚離塵腦子裡思索了許久,也不知道是不是慕容城度想要的答案。
果不其然,話音剛落,慕容城度怒極反笑,“你是在同本王說笑,還是故意要試探本王的底線?”
兩人始終就是這麼驢唇不對馬嘴的你來我往。
楚離塵百口莫辯,心道眼前這個男子年紀看上去年紀跟自己一般大,怎的性格脾氣如此討人厭。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楚離塵急的氣悶,“我說的都是實話啊,什麼試探不試探的,那是什麼意思?我今日在街上就是看爺穿得好看又貴,才上去討銀子的。”因為之前跑得太久到現在還沒緩過來,現下胸中氣血又隨之翻湧了上來,差點讓他眼前一黑。
慕容城度悠悠道:“你接下來是不是想說你其實根本不認識本王,且今日在集市上也是看本王非富即貴,而非故意過來的?”
楚離塵聞言臉上一喜,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呵呵呵....”慕容城度冷笑不已,這細作骨氣是有的,但蠢也是真的蠢,事到如今編不下去了,就開始死鴨子嘴硬裝作不認識他,可真是笑話,別說是都城,就算是整個天權國還有誰會不認識他慕容城度的?
楚離塵見慕容城度許久沒做聲,以為他是已經相信自己了,便想偷偷坐起身來,誰知下一刻慕容城度又兇狠的將他撲倒在地毯上。
兩隻纖細的手腕瞬間被大手鉗住舉過頭頂,緊接著他就聽見上方傳來陣陣的磨牙聲,“你以為這麼說本王就會信你嗎?你到底是誰?是不是顧文江派你來接近本王的?”
這個姿勢讓楚離塵十分難受,他想用僅剩的力氣掙脫桎梏,可根本就是蚍蜉撼樹,慕容城度竟然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楚離塵憤怒的抬頭,吼道:“我叫楚離塵,父親是楚景逸,母親是應憐憐,你還想聽什麼?我都說予你。”
剛說完就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他真的快要吐血了,這人簡直就像個瘋子!
“楚離塵...”慕容城度喃喃重複了一遍,但他卻是在聽見“楚景逸”這三個字後,才緩緩收回的手掌。
他警惕的看著楚離塵:“你父親是楚景逸?”
“...是...”楚離塵語調越來越輕,而後覺得四周景物開始發黑,沒等慕容程度再問,他就頭一側,沈沈的暈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