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個侍女在外面恭敬道:“林哥,王爺要去上朝了,您這邊趕緊過去吧。
邵林隨即朝門外應了一聲,“行了小塵子,哥走了,如今沒侍女服侍了,你就自己收抬碗碟吧。”說完他撫了撫衣襬準備離開。
剛走到門口,邵林似乎又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過身對著楚離塵叮囑道:“對了,萬一王爺問起,我來你這幹了什麼,你就說我幫你找了雙冬靴,其他什麼也別多說,懂嗎?”
王爺為什麼會問起他這些事?楚離塵一時間沒明白邵林話裡的意思,但也只好假裝聽懂的點點頭。
王府走廊中,邵林急匆匆的追上慕容城度的腳步。
他還沒站定,慕容城度就陰沈個臉,開口問道:“送個吃食需要這麼久嗎?”
邵林撇撇嘴,心道王爺果然還是問了,要是覺得有問題,早安排個侍女去送不就行了。
但這些話邵林只敢在心裡說,“王爺您別誤會,屬下就是見那小乞兒光著腳,所以給他找了雙鞋而已。
慕容城度冷哼一聲,“呵,本王的人,你倒是上心。
邵林趕緊賠笑道:“王爺看上的人,屬下自然要好好照顧了。
所幸之後慕容城度沒多說什麼,邵林不由鬆了一口氣。
楚離塵收拾完殘羹後鬆快地伸了個懶腰,他抬頭看向窗外,自己在床上整整躺了兩日,是時候也該出去走走了。
他在偌大的王府裡逛著,但是逛來逛去這些院落裡住的不是男寵就是侍妾,能散心的地方估計也就只剩王府的後花園了。
楚離塵苦想了半天才模模糊糊記起去往後花園的路,他在下人們的側道上走,一路上看見不少侍女向他行禮,他有些手足無措,只好加快了步伐。
天氣漸漸轉冷,百花逐漸洞零,初冬的王府花園只有那秋菊開的異常鮮豔。
楚離塵眼著非常喜歡,便停下了腳步,他轉頭望了望周圍,見四下無人,正打算摘一朵回去時,不遠處卻突然傳來了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你若真摘了,那王府的花匠們可
就要遭殃了,你摘了旁的還好,可王爺的母妃生前就喜歡這秋菊,所以從不允許人動。
沒想到自己做錯事正好被人撞見,楚離塵尷尬的搓了搓手,囁喘道:“謝謝提醒。
只見男子拱手道:“你就是楚公子吧,唐突了,在下賀毅。
楚離塵不知道賀毅的身份,他見賀毅穿的不錯,也沒想到是慕容城度的男寵,還以為是王府的客人,便學著賀毅的樣子,也回了一禮,疑惑的問道:“你認識我?”
十分別扭的樣子,讓賀毅“哧”的一聲從鼻子裡蹦笑一聲,然後他握拳在唇邊掩飾般的咳嗽了一下,“楚公子初到時,王府就傳開了,幾乎每個人都在議論,究競是什麼人能
日日留宿在殿閣的廂房,還讓王爺大發雷霆處置了李嬤嬤她們。”
原來不是每個人都可以住在廂房的啊,這是不是就證明了王爺對他是特別的?楚離塵高興地想著,全然不知他臉上浮現出的笑意,深深刺激到了賀毅。
不知為什麼,這個再普通不過的笑容,在賀毅眼裡就變成了驕做和示威,他雙拳不自覺地緊握,心中暗生一計,臉上忽然出現怪異的笑容,“聽說原先有個侍女因為害楚公子
發了高熱,就被王爺關去了地牢?
楚離塵一怔,“地牢是什麼地方?我不知道此事啊....”
他以前聽母親說過,不聽話犯了事的人會被關去牢房,楚離塵沒注意到賀毅驚愕的神情,領首問道:“地牢是不是就是牢房?那秋文被關進去也沒什麼奇怪的。
賀毅被楚離塵的話堵得一噎,他扯了扯嘴角,“確實,她這般對楚公子,死在牢裡也是應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