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知意，爸爸知道錯了。”
“公司週轉不過來，我才動了你的錢。”
“劉姐那些事，我真的不全知道。”
我看著他。
“你知道她扣我的錢。”
“我只是想讓你學會節省。”
“你知道她不讓我回親媽訊息。”
“我怕她把你帶走。”
“你知道沈嵐送來的東西，我一件都沒收到。”
爸爸不說話了。
他把袋子往我面前遞。
“我們是父女。”
“爸爸以後一定補償你。”
我沒有接。
“你每個月從她們那裡拿十萬。”
“再從裡面拿一千五給我。”
“我吃一頓飯，你要扣錢。”
“我打碎一個碗，你要扣錢。”
“我想買一塊電池，你都覺得我浪費。”
我把門衛室裡的探視登記表推給他。
“現在我也學會算賬了。”
“你從我這裡拿走多少，就還多少。”
“該承擔的責任，也一項都不能少。”
爸爸的嘴唇動了動。
“那你還認我嗎？”
我看著他手裡那盒電池。
“等你不再拿親情抵賬的時候，再問我。”
他最終沒有進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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