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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愣住了。
“你都知道了？”
他臉上僅剩的慌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心虛的。
喉嚨滾動兩下，底氣瞬間弱了大半。
“你開條件吧，要怎麼樣你才回來。”
我輕輕開口，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想讓我回去繼續做守村人，可以。”
“第一，補交這十年你苛扣的所有生活費，一分不少。”
“第二，額外五十萬補償金。”
話音落下，電話那頭的村長瞬間急了。
“五十萬？我哪有那麼多錢！趙芒，你這是獅子大開口！村裡哪有這麼多流動資金？我拿不出來！”
他哭窮賣慘，試圖用沒錢搪塞過去，想讓我鬆口讓步。
可我比誰都清楚，他這些年藉著村裡的資源，撈了多少好處。
我低低一笑。
“你沒錢？”
“村長，這些年村裡的雞場、林地承包，大小工廠，哪一樣不是攥在你手裡？”
“總共一百五十八萬，村長，你說你沒錢，可我怎麼記得，你揹著村裡給你兒子買的車就有六十萬了？”
“反正，錢什麼時候到賬，我什麼時候回去。”
“你要是不怕村裡人掀了你的房頂，你就拖著。”
一番話直接堵得村長啞口無言。
他藏了多年的家底、私吞的產業收益、偷偷給兒子購置的豪車，所有見不得光的私事，竟然全被我摸得一清二楚。
電話那頭陷入長久的死寂，只剩他粗重急促的喘息聲。
斷橋堵路、雞場虧損、村民怨聲載道，唯一的兒子重傷倒地，生死未卜，所有倒黴事扎堆過來，壓得他喘不過氣。
良久，村長的語氣徹底軟了下來，帶著濃濃的不甘與妥協。
“我認栽，錢我給，十年剋扣的生活費我全額補交，五十萬補償我也給。”
他頓了頓，試圖拿捏主動權，緩緩丟擲自己的條件。
“但是趙芒，我必須親眼看到你回來，確認你繼續履約，我才能把錢轉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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