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您一摸就知道大小
裴嶼沒進帳篷，在沙發上睡了一晚，躺這兒能看見主臥的門。
只是他這麼大一個人，睡沙發本來就不舒服，半夜摩爾還跑過來跟他擠，半條腿都被壓麻了。
他把腿抽出來，看了眼時間，早上八點多。
主臥門還關著。
裴嶼盯著那扇門看了一會兒，坐起來從茶几上拿到手機。
那條音軌分析帖的閱讀量已經超過三百萬。有幾個科技賬號發了推文跟進，但還沒有主流政治媒體接手。rk的賬號沉默，競選團隊的發言人也沒有任何回應。
裴嶼把手機切到中文平臺，只有零星幾個帖子，討論度都不高。知乎有一個昨晚半夜發的提問“如何評價Ethan Chen影片音軌被證實經過處理”，底下有幾條回答，都是技術討論。
微信上躺著兩條新訊息：
“刪了七條影片搬運和低俗剪輯。”
“關鍵詞在監控中，目前沒有輿論風險。”
裴嶼想了想，回：“好，正常技術討論不用管。外網的資訊也幫我整理出來，發簡報給我。”
對方秒回：“收到。”
遛完狗回來，裴嶼接到嚴律打來的電話，兩人討論了一個多小時。公司的公關部門已經介入，行政加班發了個內部訊息，不得在公司群傳播私密影像，不得在公開平臺以公司員工身份討論。
電話背景音裡有海浪聲，林意喬在那邊問嚴律：“我們要提前回去嗎？”
“不用，”嚴律溫和地說：“我們現在趕回去，別人會預設這件事和我們公司有關，還沒到那個程度。”
林意喬“嗯”了聲。嚴律又叮囑裴嶼：“你看好他，別讓他亂來。”
裴嶼說：“我知道。”
中午十二點多，主臥的門開了。
陳育痕洗漱完換了件白襯衫，臉上帶著倦意。古鎮那兩天好不容易養回來點睡眠，一個晚上就被打回原形。
裴嶼坐在地毯戴著耳機打遊戲，見人出來，摘掉耳機說：“我叫了外賣，你先喝杯牛奶墊下肚子。”
陳育痕沒去拿牛奶，只倒了一杯冰水喝。
摩爾已經把沙發預設為自己的領地，佔據了陳育痕喜歡坐的那個位置。陳育痕沒說什麼，走過去坐到摩爾旁邊，把端著杯子的手搭在狗身上。
摩爾調換姿勢將腦袋朝向陳育痕，下巴壓著他的大腿。
沒過多久外賣到了，兩個人坐在餐桌邊吃飯，誰也沒提昨晚的事。
吃完飯，陳育痕說：“我出去一趟。”
裴嶼正在亂七八糟地收拾餐盒，抬眼看他：“去哪兒？”
“買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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