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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宇的手術做了整整五個小時。
我和我媽坐在手術室門外的長椅上。
期間我媽去接了三次開水,每次回來手都在抖。
下午七點,手術室的門終於開了。
王主任摘下口罩,對我們點了點頭。
“手術很成功,囊腫剝離得很乾淨,沒有傷到神經。去病房等吧。”
我媽雙腿一軟,直接滑跪在地上,雙手合十對著天花板連連磕頭。
我把她拉起來,眼淚也跟著掉了下來。
交完後期的住院費和康復押金,我卡里只剩下不到八百塊錢。
但我心裡沒有一絲恐慌。
我知道自己能賺錢。
只要我的親人平平安安,一切都可以從頭再來。
晚上九點,我剛回到出租屋洗完澡。
手機響了,是個京市的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裡面傳來陳硯洲暴跳如雷的聲音。
“沈之夏,你是不是瘋了!”
“你把我的銀行卡全凍結了?
我今天中午請客戶吃飯,刷卡提示賬戶異常,你知不知道我當時有多丟人!”
“還有我的房貸,明天就是扣款日,卡里一分錢動不了,你要讓我上徵信黑名單嗎!”
他的聲音失去了平時的冷靜高傲,透著氣急敗壞。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開啟擴音,順手拿起毛巾擦頭髮。
“你的面子和徵信,與我無關。”
“早點把四十萬湊齊交到法院,卡自然就解凍了。”
陳硯洲在電話那頭喘著粗氣。
“四十萬我上哪去變!我不是跟你說了,錢借給曉曉了,她現在沒錢還!”
“你趕緊給你的律師打電話,把保全撤了,回家我們好好談。”
我聽著他理所當然的語氣,覺得有些可笑。
”。況狀楚清搞沒是還你,洲硯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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