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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漫的案子開庭那天，我去了。
她坐在那邊，頭髮剪短了很多。
見到我時，眼神變得怨毒。
休庭間隙，她忽然隔著人群喊我。
“姜聽雨，你以為陸沉舟真愛你？”
“男人都一樣！他不就是趁你最狼狽的時候撿漏？”
我停下腳步。
程漫像終於抓到我的軟肋。
“顧淮序至少愛了你三年。”
“你以為陸家那種門第真會接受你？”
“等他玩膩了，你還是一樣…”
我打斷她。
“程漫，你到現在還覺得，我離開顧淮序是為了找更有錢的男人？”
她臉色一僵。
我突然明白，和這種人解釋沒有意義。
她一直把所有關係都算成輸贏。
誰搶到男人，嫁得有錢，誰就贏。
所以她永遠不會理解。
我真正想要的，只是別人把我當完整的人。
庭審最後認定。
她在偷拍影片傳播，惡意引導網暴，洩露個人資訊等事情中承擔相應法律責任。
具體宣判那天，我沒再去。
律師把結果發給我，我只回了個收到。
我爸問我想不想再看一遍判決書。
我搖頭。
“到這裡就行了。”
以前我總以為，非得親眼看著傷害我的人倒黴，心裡那口氣才會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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