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殊,辛苦過來,熱不熱?”白宗沭迎上去想關心他,許殊懷裡抱著的水杯,懶洋洋抬手搖搖,表示沒有手。於是白宗沭又看向徐言魁,“徐秘書,早就聽說過你名號,真年輕有位。”
“白總。”小徐倒掛起笑容,得體禮貌。
雙方握手閒聊兩句,白宗沭見連徐言魁這麼給面子,頗有些得意起來。轉臉向許殊介紹起其他人,“這是白麒白麟,也是你弟弟,工廠現在由小娉統籌,其他就是他們在管。”
這就是白町恨死的雙胞胎呀,兩兄弟長相粗獷,模樣更多偏向白宗沭,親媽又得寵,難怪這麼多私生子裡,就他倆特殊。人倒非常客氣禮貌,白麒乖乖喊他,“許大哥。”
餘光瞥見白町神情沈得擰出水,許殊倒痛快地笑了,“你好。”
見他和兩兄弟合 得來,願意給笑臉,白宗沭連忙將人往裡請,“空地熱,我們邊進去邊講,小殊、徐秘書,這邊請……”
小徐,“白總,你這安排得挺隆重,真熱鬧。”
“畢竟你們是貴客也是家人……”
被簇擁著往裡走,白町則像是被遺忘般,全程被許殊將當空氣。選擇來他的地盤耀武揚威,不就是做給他看的麼?故意不看自己?白町恨得攥緊拳頭,氣血上湧,看著他最討厭的幾張臉湊在一起有說有笑,他恨不得用包炸藥,將這裡全部夷平。
白娉小聲催促,白町才碎步跟上集體……
‘滴、滴。’
適時,他兜裡手機響了兩聲,以為是買貨有訊息了,白町警惕打量周遭,偷偷掏出手機。並不是朋友的訊息,而是律師的簡訊。
「白町先生,你好。
我是友和律師事務所的王謹行王律師,最後根據公證處的線人訊息,白宗沭先生已於前日,透過公證遺囑排除了您的繼承份額。經初步核查,該遺囑存有法律瑕疵,詳情可撥打本機號碼……」
裂縫下的字眼像白町看不懂的排列組合,暴日當頭,地面曬得發燙,白町卻無端發冷,排除繼承權?什麼意思??他茫然抬頭看向前方皺紋笑得擠壓在一塊的親爹,雙胞胎無微不至,許殊則像個被高捧的主角……
熱血轟地衝上顱頂!怨忿交織,耳中嗡鳴不止——
恨意與怨氣一點點吞噬他的理智。一個念頭產生,不如把他們都除掉,就不會有人來搶他的東西了……
邀請到二樓位置,全部落座後,白麟親自給許殊端上茶水,白宗沭坐在身旁,熱情說,“那我們按流程,就先看企業宣傳片,粗略瞭解瞭解。”
小徐客氣回:“我也瞭解到,白總公司去年還得了市裡的質量管理鼓勵獎。”
“嘿嘿嘿,都是各部門支援。”白宗沭笑得揚手,讓人播放片子……
許殊抱著水杯始終淡淡的,小徐被拉來不明所以,許殊什麼都沒和他講,進來就像考察友商企業那套介紹流程,許殊不愛講話,只能由他來附和。
混亂和變故,是發生在專題片播放到一半時,所有人全神貫注,聽著那字正腔圓的解說,大屏高畫質畫面像中病毒般閃屏刺啦幾瞬,徹底黑屏!
眾人還沒反應,炙熱喘息聲在整個廣場響起,那淫-穢糜亂的畫面像是用手機錄的,搖晃混亂,畫面裡都是光影不清赤-裸的人,剛被吸食過的違禁品還在菸灰缸裡,吸管斜斜搭在旁邊,都呈現出種亢奮狀態。
“白少爺,你想我□□嗎?”持手機錄影的男人聲音沈溺。
白少爺?!像驚雷砸進入群!
白町慘白著臉‘唰’地站起來!用力之猛,椅子都被他帶翻。幾百雙眼睛驚愕得面面相覷……
“別廢話,□□。”那粘糊驕矜的聲音,熟悉他的人早已聽出是誰。
許殊臉冷下來,小徐笑得勉強:“白總,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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