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在我之前,那碗麵的對面坐的就是他。
“賀鳴野。”
“嗯?”
“他發這些東西,晏清商看得到嗎?”
“他們互相關注了。”
“她什麼反應?”
“不知道,她朋友圈什麼都沒發,最後一條動態還是半年前的。”
“半年前發的什麼?”
“一張照片,天空。沒有配文。”
我想起來了。
那張照片是我拍的。
那天傍晚我們在陽臺上,我說天好看,隨手拍了一張發給她。
她存了下來,發到了自己的朋友圈。
沒有配文,沒有說是誰拍的。
她的朋友圈裡唯一一條跟我有關的內容,是一張我拍的照片。
而程洵的朋友圈裡,關於她的內容,張口就來。
“賀鳴野,你覺得她有沒有可能真的只是把他當朋友?”
“你問我沒用,你問你自己。”
“我問過了。”
“答案呢?”
“答案是她自己都不知道。”
掛了電話,我把手錶盒開啟。
錶盤乾乾淨淨,塑膠膜撕掉了。
背面刻著一行小字:清商,生日快樂。蕭濯。
塑膠膜是她撕的,不是我撕的。
她拆過了。
只是沒有戴。
我把手錶盒合上,放進了衣櫃最裡面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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