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經常去那家麵館?”
“你怎麼知道?”
“猜的。”
“老闆跟她說了句話,她原封不動轉述給我了。”
“什麼話?”
“說讓她好好吃。”
“然後呢?”
“然後她給我發訊息了。”
“你回了嗎?”
“沒有。”
“蕭濯,你心挺狠。”
“不是狠,是回了就會軟。一軟她就覺得還有機會。一有機會她就繼續溫溫柔柔地敷衍我。然後等下一個程洵出現,一切重來。”
賀鳴野半天沒回。
過了五分鐘他發了一條長訊息。
“我跟你說個事,你聽完別激動。程洵前兩天找過我。”
“找你幹什麼?”
“他說想跟你聊聊。他說他跟晏清商之間真的什麼都沒有,是他自己一廂情願。他說他回國就是為了最後試一次,看她還有沒有可能。結果她當面跟他說不會了。”
“什麼時候說的?”
“就你走之後。他說她在咖啡館把八音盒推回去了,讓他拿走。他不肯拿,自己把照片發了朋友圈。她後來打電話讓他刪了,他沒刪。”
“然後呢?”
“然後她再也沒聯絡過他。他說他現在每天給她發訊息,她一條都不回了。”
我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
“賀鳴野。”
“嗯。”
“她現在不回他訊息,不是因為她不在乎他了。是因為她覺得先把我找回來比較重要。”
“你怎麼知道?”
“因為她永遠分得清主次。日子要跟我過,心裡放著他。她不回他訊息不是放下了,是暫時擱置了。等她把我哄回去,一切照舊。”
“你把她想得太差了。”
”。訓教驗經的年三是。差得想我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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