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清歌急得團團轉。
沈若泠還在強行辯解。
“人的骨骼發育會有個體差異，不能完全依賴常規標準。”
“閉嘴吧。”
我出聲打斷了她。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我抬起手，晃了晃手腕上的手銬。
“給我一臺電腦，和原始掃描資料。”
“我能給你們一張真正的臉。”
市局局長皺起眉頭。
“胡鬧，他是個嫌疑人家屬，怎麼能碰物證？”
盛卿塵大步走到會議桌前。
“我以整個盛氏集團的信譽擔保。”
“如果他做不出來，盛氏無償捐贈警隊未來十年的所有裝備。”
顧南風也站了出來。
“我以我檢察官的職業生涯作保。”
顧北辰咬牙跟上。
“還有我的醫師執照。”
連岳母都站得筆直。
“加上我們盛家的老臉！”
全家人的支援，像是一堵銅牆鐵壁，將我護在中央。
督導組的老法醫看了我一會，點了點頭。
“讓他試最後一次。”
手銬被解開。
我坐到電腦前，匯入了那份我昨晚沒能拷走的資料。
手指接觸到鍵盤的那一刻，上輩子無數次與死亡對話的記憶瞬間回溯。
“刪除軟組織厚度預設。”
“重置顴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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