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您可真會開玩笑。”
“當初您可是親手把人交給我,說他是個滿腹算計的小白臉,隨便我怎麼處置。”
“再說了,真正下達命令的,可不是你啊。”
陸晚凝渾身一震,瞳孔猛地收縮。
“你什麼意思?”
疤姐靠在椅背上,慢條斯理地說:
“你剛走,你身邊那個姓顧的男人就給我塞了一張卡。”
“裡面足足有五十萬。”
“顧少爺說了,這男人留著是個禍害,讓我好好‘招待’他。”
“只要弄不死,怎麼玩都行。最好是打斷他的骨頭,磨掉他的傲氣,讓他徹底變成一條聽話的狗。”
疤姐每說一個字,陸晚凝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哦對了。”
疤姐像是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
“一開始,他還挺倔的。”
“整天喊著你的名字,說你會來接他。”
“後來我就用帶刺的藤條抽他,把他的手按在雪地裡凍,不給他飯吃,讓他去跟野狗搶食。”
“大概也就半年吧,他就不喊你的名字了。”
“再後來,他就真成了一條狗。只要看到人,就會咧嘴笑,攤著手要錢。”
“要不到錢,他就會嚇得發抖,自己鑽進狗籠子裡去。”
“陸總,顧少爺的錢我可是花得心安理得,這活兒我幹得多漂亮啊。”
“砰!”
陸晚凝猛地站起身,掀翻了面前的椅子。
她隔著玻璃死死盯著疤姐,眼角直接裂開,滲出了血絲。
“你們怎麼敢......你們怎麼敢這麼對他!”
她絕望地嘶吼著。
那是她曾經捧在手心裡的宋晏清啊。
那個會因為她一句情話而紅了耳朵,會為了給她熬一碗湯而燙傷手的宋晏清。
居然被他們這樣折磨了整整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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