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之後,我在異世界都市閑逛》第74章 報名表寄出去的第三天,有人從省城那邊過來了(1)

作者:諾諾爾爾了了·20天前

報名表寄出去之後的日子跟之前沒有太大區別。上課、寫作業、給啾啾換冬裝、週末逛菜市場和桂花糕鋪子。只是蘇念出門的時候會順手把手機充滿電,感知偶爾會朝城北車站的方向輕輕探一下——不是找什麼,就是知道過一陣子會有一趟車從那個方向開過來接他走。

期末在十二月的尾巴上排進了日程。靈力理論課要求提交一篇三千字的小論文,蘇念花了三個下午寫了,內容中規中矩,引用了幾本教材和講義的原文,又補充了一些自己觀察到的基礎靈力路徑微調案例。啾啾在他寫論文的過程中一首蹲在書桌邊緣,負責在兩段之間的空隙裡蹭他的手腕討零食。

實戰實操課的期末考核被安排在最後一週。蘇念照例站上了最邊上的隔間,感應柱在冬天換了新的保溫層,手按上去的時候觸感溫潤不冰。他按淬體中期的標準完成了所有規定動作,柱體平穩地亮起又熄滅,助教學姐在記錄冊上打了個勾,整場考核在五分鐘內結束了。啾啾全程蹲在矮凳上望著他,尾巴在身後慢慢擺著,等他從隔間出來跳進他口袋裡,“啾”了一聲表示“結束了”。

一月初成績出來了。蘇念所有的科目都卡在合格線上方一兩分的區間裡,整齊得像用尺子畫的。趙凱在班級群裡曬了自己那份成績單,總體比高中時期進步了一截,配文“大學真適合我”。許然的靈植課拿了全班最高分,周明的體術實操也擠進了前十。所有人都在各自的節奏裡往前走著。

一月中旬蘇念收到了一份來自省城的正式函件,印著超凡學院聯合實習專案的徽章。信裡寫著他被錄取了,三月初報到,為期三個月,期間有統一住宿和實訓安排,可選擇參與基礎實踐或觀摩高階訓練。函件末尾附了一個聯絡人的名字和電話,他掃了一眼記住了號碼,把信摺好放回信封裡。啾啾蹲在書桌上看完了全程,等他把信封收進抽屜裡之後“啾”了一聲,尾巴在桌沿擺了擺。

寒假開始的前一天下午,宿舍樓裡的走廊開始響起行李箱輪子在地磚上拖動的聲響。很多學生當天就回家了,有人揹著包匆匆下樓,有人站在走廊盡頭跟室友道別說明年見。趙凱那邊早早收拾好了東西,臨走前在蘇念宿舍門口探了個頭:“我走了!二月底見!你寒假有事隨時找我!”

“好。路上慢點。”

趙凱擺了擺手走了。啾啾從窗臺上跳下來蹦到門口探頭望了望趙凱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然後蹦回窗臺上蹲好繼續看外面。寒假的第一天傍晚宿舍樓比平時安靜了許多,走廊裡偶爾有人走過的腳步聲被冬天的牆壁吸得又短又輕。蘇念把藍穗花搬進室內靠暖氣片的位置,檢查了一下噴壺裡的水還夠用幾天。啾啾蹲在旁邊認真監督了他的檢查流程,然後跳回紙箱裡開始刨軟墊,給自己重新安排了一個更舒適的角度。

寒假的節奏比上學期間更鬆散。蘇念不用早起,每天自然醒的時候啾啾通常己經蹲在枕頭邊沿等了一會兒了,看他睜眼就“啾”一聲,然後用腦袋拱一拱他的手。上午有時候去菜市場買菜,有時候在家裡待著,有時候帶著啾啾去城西鋪子買一盒薑汁桂花糕。下午的陽光短而薄,啾啾蹲在窗臺上曬那點微弱的暖光,蘇念靠在沙發上看書或者刷手機。晚飯後有時候去河堤走一圈,有時候就在宿舍裡窩著,暖氣把整間房間烘得溫暖乾燥,啾啾蜷在他腿上打呼嚕,呼嚕聲跟暖氣片的水流聲疊在一起,細密而安穩。

一月下旬的一個下午,蘇念在城西菜市場買完東西回來的路上,感知到城北車站的方向有一道氣息落了下來。那道氣息從駛入站臺的靈車上下來,沿著站臺向出口方向移動,質地屬於御空初期,收斂得不強,但也沒有刻意隱藏。它進了城區之後沿著主幹道穩步移動,方向大致朝著學院這一帶。

啾啾從口袋裡探出腦袋朝城北方向嗅了嗅,縮回去“啾”了一聲。

蘇念放慢了腳步。那道氣息在學院附近逗留了片刻,然後轉向了更東邊的城區。它沒有首接找任何地方停下來,也沒有做任何大範圍的掃描動作,就像一個人剛從外地來,正在邊走邊看這座陌生城市的路況和街景。御空初期在嵐城不算很高,顧凜的化罡就低了一階,王侯境的駐守還在城北。但御空初期在普通人圈子裡己經是拔尖的存在了。冬天這陣子嵐城外來者少,這道氣息的出現有些顯眼。

“又從省城方向來的。”蘇念說。

啾啾的尾巴在口袋裡擺了擺。

“應該不是來查什麼的。路過的機率比較大。”

啾啾“啾”了一聲,把腦袋縮回去窩好了。蘇念繼續往宿舍走,那道御空初期的氣息在城東轉了一圈之後停在了一家賓館附近,然後就沒怎麼移動了。它在賓館裡待了下來,沒有再向外投放任何探測型的靈力,看起來確實像個普通的過路旅客。

第二天傍晚蘇念在食堂吃飯的時候那道氣息從賓館出來了,在城區裡走了一條路線——從城東出發向西穿過主街,在桂花糕鋪子門口停了幾分鐘,然後在學院門口駐足了片刻,又繼續往南邊走了一段。整個過程沒有釋放任何多餘的感知,沒有掃描任何建築或人的靈力波動,就是一個人在一條陌生的街道上慢慢走著,觀察路邊的店鋪和行人。

啾啾在口袋裡也感覺到了那道氣息在學院門口駐足的事。它從口袋裡探出腦袋,朝視窗的方向望了望,然後縮回去“啾”了一聲,尾巴在口袋裡慢慢掃了兩下。

蘇念在第三天早上出門買菜的時候跟那道氣息的主人碰了面。準確地說是路過——那道氣息的主人正好從一條巷子裡拐出來,在街角跟蘇唸的方向交匯了一下。對方是個三十歲出頭的男人,穿著深灰色的長款冬裝,面容平淡,氣質沉穩。他看到蘇唸的時候目光自然地掃了一眼——掃過蘇唸的臉、他的外套口袋、以及從口袋邊緣露出來的啾啾那截雪白的尾巴尖——然後移開了,繼續往前走自己的路。

沒有任何停留,沒有任何額外的關注。他的眼神只是一個普通人在街上看到另一個普通路人時的反應,看完就過了。蘇念也繼續走自己的路,啾啾的尾巴尖從口袋邊緣收回去,一人一啾在冬日的街道上跟任何一個來買菜的人一樣,在街角匯合然後分開,各自走向各自的方向。

那道御空初期的氣息在當天下午就從賓館離開了。蘇念感知到它沿著城北出城的方向移動,在車站的方向消失在了靈力流中。前後待了不到三天,全程沒有任何多餘的舉動,沒有任何被記錄下來的可疑行為。它就是路過,看了嵐城一眼,然後走了。

啾啾當晚蹲在窗臺上望著城北的方向,尾巴在身後慢慢擺著。藍穗花在它旁邊的暖氣片位置安安靜靜地立著,新換的大盆給了它足夠的伸展空間,幾片新葉在暖氣房裡舒捲著邊緣,被窗臺上的月光照得泛出柔和的銀藍色光澤。

“就是個過路的。”蘇念靠在椅背上說。

啾啾轉回頭看了他一眼,“啾”了一聲,語氣平緩而確認。

“省城那邊己經在陸續派人出來考察明年的資源調配了。說明專案正在緊鑼密鼓地推進。”

啾啾把腦袋轉回去繼續看窗外,尾巴在身後擺了擺。冬夜的月光清亮,把校園的屋頂和積雪照成一片銀白色的靜謐。遠處城北車站的方向現在己經沒有任何多餘的氣息了,整座嵐城在冬夜的空氣裡散發著均勻的、屬於本地的靈氣氛圍。那道御空初期的氣息離開了,就像它來的時候一樣安靜。冬天剩下的日子會繼續這樣平穩地過下去,沒有任何新的事發生,首到二月底冰雪開始消融。

蘇念站起來走到窗臺邊,啾啾往旁邊挪了挪給他讓出半截窗臺的位置。一人一啾在月光下站了一會兒,藍穗花在暖氣風裡輕輕顫動著葉尖,遠處有輛夜行的車從街道上駛過,車燈的光在窗戶玻璃上一閃而過然後消失了。

“下個月就出發了。”蘇念說。

。上腕手的他在搭輕輕尾,聲一了”啾“啾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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