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身擦得鋥亮,冷鏈機組指示燈閃爍著幽藍的光。
“深哥,車全檢修完畢,保險和通行證都在車上。”
“兄弟們隨時可以點火。”
我看著螢幕上的文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趙長明以為卡住了蘇家的脖子,卻不知道他親手切斷的生路,我早就鋪好了。
那幾臺被他嘲笑是拉棺材的報廢車,
現在是全套合規效能巔峰的重型冷鏈怪獸。
只要我一個電話,這支車隊就能在十分鐘內接管整個冷庫的運力。
“林深,你還有臉笑?”
趙長明眼尖,指著我破口大罵。
“要不是你把公司的錢拿去搞那些破銅爛鐵,清顏今天至於被逼到這個地步嗎?”
他幾步走到我面前,伸手就要搶我的手機。
“我倒要看看,你個廢物這時候還在跟誰發訊息!”
我側身一步躲開他的手,順勢把手機揣回兜裡。
“舅舅,你急什麼?”
我看著他氣急敗壞的臉,語氣平靜。
“外包車隊那點運力,未必能吃下冷庫那麼多貨。”
趙長明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狂笑。
“我不行,難道你行?”
他指著窗外那排被防水布蓋著一半的修理棚。
“就憑你那些連年檢都過不了的廢鐵?”
“你信不信,它們連冷庫的大門都開不進去!”
門外的司機們也跟著鬨堂大笑,嘲諷的眼神像刀子一樣扎過來。
“蘇總,你老公是不是被嚇傻了?”
“指望那堆破銅爛鐵,還不如指望母豬會上樹!”
蘇清顏痛苦地閉上眼睛,眼淚終於沒忍住掉了下來。
“林深,你閉嘴吧!”
“嫌我還不夠丟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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