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說之前的幸福是假的嗎？不會！對她好是真的，對她不好也是真的。”
“後悔嗎？肯定是有的，但是我不能說的太絕對，我只能說我當下想做一個對得起自己良心的律師。”
車恩惠額前的髮絲飄過，她的神色覆雜，“是啊！其實有過一瞬間就夠了。”
“不能否認，你說的對，但人是覆雜的說變就變，不能改變，唯一能做的就是過好當下。”
車上一陣寂靜，一路開到目的地。
三個醒目的大字出現眼前。
———婺州宴。
這傢俬房菜是杭城的特色，剛到地方江時幹說，“我先去停車，你在這等我一下。”
“嗯！”
稍微等了一會兒，江時幹才過來。
服務員帶著他們來到包廂，裡面坐著的一位身穿黑色短袖男人，帶著金絲眼鏡，眉峰英氣，眼眸深邃，整個人透出淡淡的死感。
見有人進包廂，陳源一立刻起身，“你好！陳源一，老江朋友。”
“嗯！你好！車恩惠！”車恩惠也順道自我介紹一番。
“先坐吧！”江時幹說。
眾人坐下後，氣氛充滿著怪異。
陳源一率先發問，“那我就隨著時幹喊了，恩惠是吧！聽老江說，你是牙醫！”
“嗯對！”
“那以後牙齒有問題可以掛你的號了。”
話畢，江時幹踢了陳源一一下，給了他一個兇狠眼神。
陳源一撇嘴，自己這是說錯話了。
又找補說，“我這人總是分不清場合開玩笑，你別介意。”
“不會！”她回。
車恩惠開始問，“對了，你和江時幹怎麼認識的？”
陳源一故意說，“我倆高中同學，我記得沒錯的話，我們是不是一箇中學？”
“對！”車恩惠尬尷笑笑兩下。
“這不巧了嗎？”陳源一說，“我和老江一個專業。”
“好了先吃飯吧！”江時幹打斷二人的對話，凝視著陳源一，眼神透出寒意。
這醋都吃，就多說了兩句話，陳源一無語了，以前怎麼沒有發現江時幹這麼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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