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過去的他無法改變，但是現在他可以慢慢改變對她的傷害。
良久。
江時幹始終等不到她的話。
緊張的吞嚥口水。
他打過無數案子，每次開庭志在必得，但此刻就像皮球一樣，被人捏住，彷彿下一秒就被爆破。
此刻，他腦海中回憶起陳源一說過的話，“她喜歡你才奇怪。”
他說的沒錯，是太過高估自己。
“普通朋友也行。”他說。
車恩惠緩緩開口，“可以。”
江時幹鬆了一口氣，還好，還能當朋友。
“離婚協議書，你到時候發給我，我們抽空把證領了。”車恩惠說。
話音落下。
江時乾眼中看不出情緒，“其實，你可以繼續回家住的。”
“我說這話沒有別的意思。”
“爸媽年齡都大了，經不起折騰。”
“所以，你應該懂我什麼意思。”
“我沒有說逼迫你，我只是說，你偶爾來住一下，因為我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過來。”
車恩惠打消他的顧慮，“我會按照合同上的約定，在此期間，我都是已婚狀態，合同期滿，我會和母親說。”
“你說的對，三個老人年紀大了，如果知道我們忽悠他們，他們肯定受不了，萬一出個意外，都接受不了。”
“對了，江時幹。”
“我….”
“車醫生！”
旁邊的護士聲音很大，繼續朝著他們講話，“這是老公嗎？”
車恩惠的表情有些尷尬，沒說話，點點頭應對。
氣氛被莫名的打斷後。
江時幹繼續說，“今天爸媽想讓你回家一起吃飯，順便給你道個歉。”
“啊？”
車恩惠無措，很驚訝，“這？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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