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這手鍊……”掌櫃的欲言又止，手指摩挲著鐲身，
“您當真要當？”
姜明見掌櫃的神色無異，似乎認可了這手鍊是真貨，他的心中鬆了一口氣。
“急用錢，不當不行。”姜明嘆了口氣，臉上恰到好處地浮現出一抹苦澀，
“掌櫃的給個實誠價，我日後有了銀錢，還要贖回來的。”
掌櫃眯起眼睛，心裡盤算開了。
這個品相的赤玉手鍊轉手一賣能賺不少，但看這年輕人衣著樸素，又說是家母遺物，怕是不知道這手鍊的真正價值。
不過恆通當鋪能在萬壽鎮開幾十年，靠的就是信譽，若是壓價太狠，傳出去壞了名聲，得不償失。
他沉吟片刻，伸出兩根手指：
“死當，二十兩。若是活當，只能給十兩，月息三分。”
姜明心中驚訝。
二十兩！
遠超他的預期。
他原本想著能換個十兩八兩就不錯了，沒想到這串16.8的手鍊竟然如此值錢。
可若是真貨，為何拼多多上賣得如此便宜？
但他面上不動聲色，反而皺起眉頭：
“掌櫃的，這是家母遺物，我本不想死當。但十兩活當，確實不夠週轉，但這二十兩……”
“客官，”掌櫃的放下手鍊，語重心長道，
“這手鍊成色雖好，但珠子太小了。二十兩死當，己是看在您急需用錢的份上，給的頂天價了。您去別家問問，能出到十八兩就算我輸。”
姜明沉默片刻，似在掙扎，最終重重一嘆：
“罷了，死當就死當。但我有個條件，銀錢要現結。”
掌櫃的見姜明鬆口，臉上頓時露出笑意，連連點頭：
“客官爽快！咱們恆通當鋪做生意，向來童叟無欺，現銀現結，絕不拖沓。”
說罷，他掀開櫃檯後的木閘，彎腰探身從內側的銀櫃中取出兩個規整的銀元寶。
白花花的銀子溫潤光亮，邊角打磨得整齊利落，是大昌朝廷通行的官鑄紋銀，每一枚都標準十足。
掌櫃隨手拿起一旁精緻的黃銅戥子，這是當鋪精準稱重的專用器具，刻度細密清晰，分毫可辨。
他將一枚元寶穩穩置於戥子托盤之上，手指輕撥秤砣，細線懸停，秤桿平穩筆首，不多不少，正好十兩。
接連稱量兩枚，全程當著姜明的面操作，每一次秤桿都穩穩持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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