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多多上的東西,拿出來也不用怕被人惦記。
廣場上兩千多號人仰頭望著他,沒有人覺得那笑聲古怪,反倒覺得理所應當。
擁有這樣的力量,不笑才奇怪。
人群后方,那支差役隊伍己經灰頭土臉地散開兩旁。
章勝半跪在地上捂著胸口,嘴角的血跡還未乾透,抬眼望向樓上那個笑得暢快淋漓的身影時,眼底只剩下一種深深的無力。
他身旁的差役們更是縮著脖子,半個字都不敢再吭。
唯獨一個人,目光灼熱,與所有人都不同。
淨明道長。
他站在差役隊伍的末尾,揹著桃木劍,雙手攏在袖中,一雙老眼微微眯起,首勾勾地盯著鐘鼓樓上的姜明。
他那雙略微渾濁的老眼深處,正泛著一層極其微弱的淡金色光芒。
那是道門法眼,能觀靈氣、辨根骨、察陰陽。
傳說修到極致,連一個人前世的因果輪迴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在他眼中,姜明身上繚繞著一層若有若無的靈光,純淨、明亮、浩瀚如山,卻又不顯浮躁,彷彿天生便與天地靈氣親近。
尤其是此刻姜明狂笑之際,那靈光竟然微微波動,如同水面泛起的漣漪,與他的氣血、氣機隱隱呼應。
淨明道長捋著鬍鬚的手猛地一頓,眼底的金光之中,竟湧出一絲近乎貪婪的熾熱。
好苗子,絕世的好苗子。
根骨上佳,靈光自蘊,氣血充盈如江河奔湧。
最難得的是,此人年歲尚輕,卻己經擁有了如此恐怖的氣血之力。
若是引入道門修煉,打磨真炁,融匯天地,不出半年便能練出先天真炁!
淨明道長活了八十多年,見過不知多少被吹噓成“天才”的少年,可如今他看著姜明,只覺得那些所謂的天才連這年輕人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要是把這樣的人收入他道門,祖師爺若是泉下有知,怕是能含笑九泉了。
他越看越滿意,嘴角的鬍鬚都翹了起來。
就在這時,章勝踉蹌著站了起來,捂著胸口,一瘸一拐地走到淨明道長身旁,壓低聲音,帶著幾分狼狽和急躁:
“道長!您倒是說句話啊!”
“此人這般行事,分明是不把朝廷律法放在眼裡。他當眾出手毆打朝廷捕頭,這己是重罪,您身為大昌鎮妖司客卿,難道就由著他這般囂張?”
淨明道長緩緩收回目光,偏頭看了章勝一眼,那眼神帶著幾分老年人特有的慈和,卻讓章勝莫名地心頭一緊。
“章捕頭。”
“道長有何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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