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明道長聞言，眼睛猛地一亮，像是黑暗中驟然點亮的燭火。
“果然！”
他激動地一拍大腿，花白的鬍鬚都翹了起來，隨即意識到失態，連忙收斂神色，但眼底的興奮卻怎麼也壓不住。
“姜前輩，恕老道首言，煉體一道固然能獲得強大的力量，但力終有盡時。人體再強，也不過是血肉之軀，終究有其極限。”
他往前湊了半步，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諄諄善誘的意味。
“可若是內外雙修，煉體與煉氣兼修，那便是另一番天地了！煉氣者，引天地靈氣入體，化真炁，通經脈，達西肢，貫百骸。真炁綿綿不絕，生生不息，遠非單純的蠻力可比。”
“普通人受限於資質與精力，只能專精其一。可前輩您不同——您煉體一道己展現妖孽之資，非常人所能及。若再輔以煉氣，那便是錦上添花，如虎添翼！”
淨明道長說得口乾舌燥，端起自己的茶盞灌了一大口，目光灼灼地盯著姜明。
“前輩，您……可有煉氣的打算？”
姜明沉默了一瞬。
能修仙，誰會拒絕？
前世看那些仙俠小說、玄幻影視劇，誰不曾幻想過御劍飛行、呼風喚雨、長生久視？
如今機會擺在眼前，他若說不想，那是假的。
“有。”他乾脆利落地承認。
淨明道長臉上的笑容瞬間綻放，像是盛開的菊花。
“那前輩可準備好了煉氣之法？”
姜明搖了搖頭：“暫無。”
淨明道長心中詫異。
姜明如此天賦，他背後的師父和師門，竟然連一本煉氣法都沒給他準備？
這怎麼可能？
除非……
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閃過——莫非姜明根本沒有什麼師門？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掐滅了。
不可能。
沒有師門，沒有傳承，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怎麼可能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就算是天生神力，他也從未聽聞有媲美橫煉宗師的神力。
唯一的解釋是——姜明的師門，專精煉體，不擅煉氣。
又或者，他那位神秘的師父，還沒來得及傳授煉氣之法，便雲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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