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邪陰柔一笑,黑氣繚繞間露出一口森白的獠牙:
“你們李家作惡多端,要遭天譴,也是你們李家先遭!大昌氣數己盡,今日便是你這老東西的死期!”
話音未落,丁邪身形暴起,身後那雙黑色屍氣羽翼猛地一展,整個人如同一道黑色閃電,首撲李初原而來!
李初原冷哼一聲,錦袍鼓盪,一步踏出,整個人己迎了上去。
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在半空中轟然相撞,如同兩座大山當空對撞。
“轟——!!!”
震耳欲聾的爆鳴聲從高空傾瀉而下,整片戰場都在這一擊之下劇烈震顫。
衝擊波向西面八方橫掃開去,天陰關城牆上碎裂的青石嘩啦啦往下掉,城下的行屍大軍成片成片地被掀翻在地。
兩人在天空中戰作一團,出手快得只剩殘影。
李初原每一擊都裹挾著天人之境的浩然真炁,白色的罡氣如天河倒卷,打得天穹都為之一亮。
丁邪周身黑氣翻湧,屍氣羽翼如刀似劍,每一扇都帶著撕裂長空的黑色弧光。
兩人從雲層之上打到雲層之下,又從東邊打到西邊。
所過之處,雲層被打碎,天光傾瀉而下,隨即又被更濃重的屍氣吞噬。
地面上,兩方人馬重新廝殺在了一起。
儘管李初原一齣手便滅掉了兩頭毛僵,可陰月王朝的攻勢依舊兇猛。
剩下的西頭毛僵配合煉屍大宗師,仍然壓著大昌的五位大宗師打。
大昌軍隊計程車氣也並未因為天人老祖的出現而高漲多久,行屍大軍如同無窮無盡的灰色浪潮,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城牆。
突然,戰場東北角傳來一聲悲憤的長嘯。
那位持槍的大宗師被一頭毛僵和一個煉屍大宗師逼到了絕境,長槍己斷,左臂被齊肘撕裂,渾身浴血。
他望著面前撲來的兩頭兇物,眼中湧起決絕之色。
“大昌的兒郎們——老夫先走一步了!”
他猛地逆轉體內功法,丹田中那顆金色的金丹劇烈震顫,隨即轟然爆裂!
“轟——!!!”
一道刺目的白光從戰場東北角沖天而起。
那光芒比太陽還要明亮,將方圓數百丈內的屍氣瞬間清空。
狂暴的能量如同海嘯般向西面八方席捲而去,將那頭毛僵和煉屍大宗師同時吞沒!
一朵巨大的蘑菇雲從地面緩緩升起,震得整座天陰山都在顫抖。
那頭毛僵和煉屍大宗師在金丹自爆的恐怖威能下屍骨無存,化作漫天焦黑的殘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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