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著那個裝了錢的信封,在醫院掉漆的椅子上呆呆坐了很久。
直到梁知許倉皇跑進來,抱住我。
他還穿著那身打著補丁的外賣服,可左手腕上的手錶,大概在慌亂之下忘了摘。
我不懂表,但是他帶的這款,昨天晚宴時,身邊做服務員的小姑娘恰好給我科普過。
勞力士今年定製款,全球限量二十塊,市值八百萬。
“梁知許,”我掀了掀嘴角,聲音沙啞,“醫生說,手腕再不做手術,就要廢了。”
男人難以置信抬頭,眼角染了怒意,
“哪裡來的庸醫胡說…”
“你放心,我之後一定找最好的醫生——”
“我不想等之後。”我打斷他,聲音很輕,“梁知許,這些年,我的工資、打得零工,所有收入都給你了。”
“總不至於,三萬都沒有吧。”
梁知許嘴唇顫了顫,“那是我們結婚的錢…”
“月月,你不想跟我結婚了嗎?”
我抬起頭,突然覺得有些想笑。
他難道還真打算跟我結婚嗎?
“月月,你信我,我一定會給你找最好的醫生。”梁知許合攏雙手,小心翼翼將我裹著繃帶的手腕蓋住。
“但是現在,我們真的拿不出三萬塊錢。”
視線落在那枚手錶上,我嘴唇輕動。
“是嗎?”
“梁知許,那你把我給你的錢還給我吧。”
“我們分手。”
“我不要跟你結婚了。”
“月月——”
“江月小姐嗎?”
他驚惶的聲音和護士重合在一起。
我扭頭,對護士小姐頷首。
她笑著遞過來一張單子。
“江月小姐,您的驗血結果出來了。”
”。了孕懷您,喜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