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說得有道理。”
“阿霖現在的情況，確實不適合帶孩子。”
她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隨意按了幾下。
“爸，您照顧小曜辛苦了，我剛給您卡里轉了五十萬。”
徐德江的眼睛瞬間亮得嚇人。
五十萬，那是他寶貝女兒買房的錢。
“哎喲，晚曦，你這太客氣了！”
徐德江喜笑顏開，抓著小曜的手腕就往外拉。
“走，小曜，跟外公回老家，外公給你買糖吃。”
小曜拼命掙扎，鞋子都踢掉了一隻。
“我不要！我要爸爸！爸爸救我！”
我撲過去想搶回孩子。
程晚曦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將我牢牢按在餐椅上。
“阿霖，冷靜點。”
她的氣息噴吐在我的耳邊，像毒蛇吐信。
徐德江動作粗暴地將小曜半拖半拽扯向大門。
“別嚎了！你爸有神經病，跟著他你要倒黴的！”
大門砰的一聲關上，阻斷了小曜的哭聲。
餐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程晚曦鬆開手，居高臨下地欣賞著我狼狽的模樣。
“看，只要你乖乖聽話，什麼事都不會有。”
她理了理並不凌亂的真絲袖口。
“等你的病好了，我自然會把小曜接回來。”
我沒有哭。
眼淚在極度的恐懼和憤怒中早已乾涸。
我跪坐在地上，抬頭看著這個披著人皮的怪物。
然後，我慢慢站了起來。
走到旁邊儲物櫃的古董花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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