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洲霖,你還真以為你爸只是為了這五十萬?”
程晚曦停下腳步,惡意滿滿地爆出一個秘密。
“去年你摔下樓梯導致嚴重腦震盪那次,可不是什麼意外。”
“是我給了他二十萬,讓他在樓梯上灑的水。”
我如遭雷擊。
僵在原地,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倒流。
徐德江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像見了鬼一樣指著程晚曦。
“你胡說!你含血噴人!”
程晚曦看著我們父子反目,似乎找回了一絲病態的愉悅。
“轉賬記錄我留著呢,他連價都沒還。”
“他怕你重新回公司上班,以後就更顧不上你妹妹了。”
狗咬狗的名場面,荒誕得令人作嘔。
我轉過頭,看著徐德江。
他躲閃著我的目光,支支吾吾。
“洲霖......那個時候你妹妹剛好要換車......”
“爸也不是故意的,就是手滑了一下......”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再睜開時,眼底已經沒有了任何溫度。
我轉身看向旁邊做記錄的警官。
聲音平靜得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警察同志,我要實名舉報徐德江。”
“涉嫌故意傷害罪,以及多次敲詐勒索。”
三個月後。
初冬的風帶著刺骨的寒意,掃過看守所高高的圍牆。
“沈先生,您的離婚判決書和財產分割執行書已經下來了。”
律師將一沓檔案遞給我,語氣恭敬。
“程晚曦數罪併罰,一審判了十五年。”
“她名下非法的資產全部被凍結查收,合法的婚內財產已經按照您提供的證據,進行了對您最有利的分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