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著洋樓,開著合作社,憑什麼我出來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周圍的村民和遊客對著他指指點點。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表演。
“你吃苦,是因為你犯了法,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沈雲澤眼珠子轉了轉,突然改變了策略。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擠出兩滴眼淚。
“星洲,哥知道錯了。”
“我出來之後去找過爸媽,他們嫌我丟人,連門都不讓我進。”
“蓉姐在裡面成了殘廢,這輩子也廢了。”
“我現在身無分文,連口飯都吃不上,看在咱們好歹是親兄弟的份上,你收留我吧!”
“我可以在你的合作社裡打雜,你給我口飯吃就行!”
他一邊說,一邊去扯我的褲腿。
我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他的觸碰。
“親兄弟?”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像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當初你們把奶奶關在冷庫裡,把我逼上絕路的時候,怎麼不提親兄弟?”
沈雲澤咬著嘴唇,眼神閃躲。
“那......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我都受到懲罰了,你為什麼就是不能放下?”
“你怎麼還是這麼冷血、這麼開不起玩笑啊!”
我聽到最後一句,直接氣笑了。
狗改不了吃屎。
在他的邏輯裡,哪怕他坐了五年牢,錯的依然是我。
“張姐,報警。”我毫不猶豫地下令。
“就說有人尋釁滋事,擾亂村裡治安。”
沈雲澤一聽報警,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才剛出來,最怕的就是再跟警察扯上關係。
“沈星洲!你別太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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