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諾瞄了瞄小潔，“若是我不願意呢？”
小潔笑意不減。
“人與人之間的‘天賦’各有不同。”她慢悠悠地開口，在天賦一詞上加重了語氣。“有時候大家一起聯手，說不定更有勝算。大家都能在選美大賽上出頭，你好我好，大家好，你說是吧姐姐們？”
海諾眼眸動了動。在王芝的視野盲區接受到小潔的訊號，看向了她身後的琳琳，在她的視線望過去時的一瞬，琳琳變成了木偶，眨眼再看分明還是琳琳。
海諾心下了然，小潔這是找她攤牌玩家身份了。
“……那你能拿出什麼？”海諾緩緩放下拿著幻想鄉的手。
小潔似乎早等著這一句。
她看向王芝，“王芝姐姐想來還不知道，吳振哥哥他們……己經死了。”
王芝目眥欲裂，也顧不上她們在打什麼啞謎，盯著小潔質問。
“你說什麼？！！”
小潔從袖中抽出一把摺扇，“啪”的展開。
正是吳振經常把玩的那把。
“今夜，我和琳琳起夜時，發現迷迭花香的異常，一時好奇，便循著氣味去探查緣由。誰知在中心湖邊，看見一群守衛，竟扛著3個麻袋，在給湖邊的花施肥。”
王芝的嘴唇哆嗦起來。
“我二人害怕被發現，便躲了起來。誰知道施過肥的迷迭花，香氣越發的香甜。好不容易等到守衛走遠，我們大著膽子上前，想看看是什麼肥料竟有如此奇效。”
小潔也不賣關子，首接說。
“花泥裡，有血跡和肉塊。”
“慌亂間，琳琳踢到了這把摺扇。姐姐，你可知……這府中盛放的花，竟然是吃人的？”
王芝一把搶過摺扇，指尖抖得幾乎捏不住，她翻來覆去檢查。
“不可能！！！”她尖叫起來，“迷迭花早在緋音城初建就有了！這麼長的時間，它要是吃人，大家不可能不知情！！！”
海諾一把捂住王芝的嘴，警惕地打量西周，見沒有動靜，低聲呵斥：“小聲點，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在這兒嗎？”
小潔趁機問，“要是城主刻意隱瞞呢？”
海諾見王芝神情有所緩和，緩緩鬆開了手。
王芝頹喪地說，“不，不可能，城主沒必要這麼做。”
“為什麼沒必要？迷迭花可是價值萬金不是嗎？”小潔歪頭，“說來，迷迭花不過是香了些，便是有些催情的作用？也不至於這麼昂貴吧？”
海諾詫異o((⊙﹏⊙))o地看向小潔“你管迷惑心智的東西，叫有些‘催情的作用’？”
小潔聞言，面色一變。
“迷惑心智？？？”她擰緊眉頭，“我只知道，與我同行的一個人，初選前一晚出去過，早上回來時面色潮紅，跟我們說夜裡會有花香，花香催情。她還說緋音城不愧是叫天上人間，連這種東西都設計得這麼巧妙，有些許催情的功效，很舒服……她整個人思維清晰，沒有異常表現。怎麼會迷惑心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