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王芝的聲音啞得厲害,“竟真的將那些人殺了。”
“為什麼會這樣?我們該怎麼辦?”
她眼神恍惚,兩句話說的顛三倒西。海諾看向小潔。
小潔清了清嗓子,講起下午的事,聲音壓得又低又穩:“我們跟著那兩人的痕跡一路來到了城主府西南角。那邊是後勤儲備的地方,後廚和倉庫都在那邊,再往北一點是一片演武場。”
“演武場下有地庫。那些人被迷暈抬了進去。附近守衛太多,我們沒敢靠近,躲進了倉庫邊的草垛裡。”
“過了一段時間,初選那天給我們採血的侍女,還有一個應該是給男參選者採血的小侍,兩個人進了地庫。再出來時,手裡都端著個托盤。我讓王芝姐姐和琳琳姐姐留在原地盯著,自己一個人跟了上去。”
“他們進了一間沒有牌匾的院子。我學過些本事,爬上了房梁。”小潔頓了頓,“他們端的,是幾碗血。”
“他們把血澆在迷迭花的幼苗上,蹲在旁邊觀察幼苗的動靜。每一株被澆了血的幼苗,都有不同程度的長高。”
“我推測,初選時取我們的血,就是為了這個。”
她說著,從懷裡取出一樣東西,擱在石桌上。
一個很眼熟的紫檀木盒。
海諾接過來,掀開盒蓋,黑色絲絨的凹槽裡,端端正正臥著一顆種子。
“這是迷迭花種沒錯了,”她低聲道,“塔樓裡,有很多。”
小潔思索片刻,接著說:“我趁他們忙完,在屋裡找到了這個。拿完東西我就趕回了草垛附近,王芝姐姐己經嚇暈在琳琳姐姐懷裡了,我將她弄醒後我們就回來了。”
王芝的神色緩了緩,聽見小潔說自己嚇暈了,狠狠瞪了小潔一眼。
“小潔走後,我和琳琳繼續盯著。”,她咬牙接著說,“等了許久也沒聽見動靜,快天黑的時候,幾名護衛拎著10個球出來了。”
“我們仔細一看,那哪是球啊?!分明是被剝了皮的頭!!血淋淋的。”
王芝掐著指尖,剋制著聲音的顫抖,“我沒當場尖叫出聲,就很好了。”
“嗯嗯,琳琳也說王芝姐姐很是勇敢。”小潔說完看向海諾,“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海諾隱去了傑瑞,簡單的將塔樓的情況說了說。
說完,她低垂下頭,聲音有氣無力,“我長這麼大,倒是第一次清楚明白地知曉自己的身世……”
“不過也好,城主太可怕了……做真真正正的王大妞,也沒什麼不好。”
海諾說完欲言又止的看向王芝,將包著吳振臉的布拿出來,緩緩推到她面前。
“姐姐,節哀。”
那佈散開一角。
王芝顫抖著手,接過來,藉著月光,她看清了那張昳麗的臉。
哀莫大於心死。
她心中最後那點“吳振也許還活著”的希冀,徹底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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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膀肩的拍了拍手,眼一視對潔小和諾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