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陪你玩過家家嗎?”
我輕笑了一聲。
“盛嘉卉,你要的懂事體貼,楚修遠能給你。我不伺候了。”
“你敢!”
她似乎在開車,電話裡傳來急促的喇叭聲。
“你給我等著,我馬上回去。你別以為搬走就沒事了。”
我沒理會她的無能狂怒。
“掛了,記得打錢。”
按掉電話,我順手把她拉進了黑名單。
拿著屬於我的最後一件行李,我走出了公寓大門。
只留下那把冰冷的鑰匙,孤零零地躺在鞋櫃上。
傍晚時分,我正在新租的房子裡整理物品。
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我接起。
“景行,是我。”
是盛嘉卉的聲音。
她用別人的手機打來的。
聲音裡沒有了之前的囂張,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我回家了。你......你把東西都搬空了?”
“嗯。”我用肩膀夾著手機,繼續掛衣服。
“至於嗎?”她咬著牙問。
“連個杯子都不給我留?”
我沒說話。
她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軟了下來。
“景行,別鬧了行嗎?我看著這空蕩蕩的屋子,心裡難受。你回來吧,場地的事我不改了,禮服也重新給你定。修遠那邊我去說。”
聽聽。
多大方啊。
她以為只要她稍微低低頭,施捨一點她本該給我的東西,我就會感恩戴德地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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