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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醫和仵作很快就到了。
我根本不給柳清清拒絕的機會，直接讓兩個粗壯的婆子將她按在躺椅上。
“太醫，勞煩您仔細看看，這位柳姨娘，到底是真懷孕，還是假懷孕。這流出來的血，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三位太醫輪流上前把脈，臉色一個比一個古怪。
其中一位老太醫搖了搖頭，嘆息道：
“世子夫人，這位姨娘脈象虛浮，氣血兩虧，哪裡有半分喜脈的影子？至於這身下的血......”
仵作上前，用帕子沾了一點血跡聞了聞，篤定地說：
“回夫人，這是雞血，還摻了點紅花，根本不是人血。”
此言一齣，顧明淵和鄭氏都愣住了。
“不可能！清清明明說她有五個月的身孕了！”
顧明淵不可置信地衝上前。
我冷笑一聲，走上前，一把扯開了柳清清的腰帶。
“啊！你要幹什麼！”
柳清清尖叫著想要阻攔，卻被婆子死死按住。
我伸手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摸索了一下，猛地一拽。
一個塞滿了棉花和碎布條的軟枕從她的衣服裡掉了出來，滾落在顧明淵的腳邊。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
見大家呆若木雞，我決定再加點料。
“太醫，既然來都來了，不如順便幫世子看看。我看他臉色發青，眼底烏黑，腳步虛浮。
再看看這位柳姨娘，雖然沒有喜脈，但這氣血兩虧的樣子，是不是染了什麼見不得人的髒病？”
老太醫被逼著再次上前給柳清清施針驗血，片刻後，老太醫嚇得連退三步，結結巴巴地說：
“這......這......這位姨娘，確實染有花柳之毒，且已深種多時......”
“花柳之毒......”
顧明淵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地上的軟枕，又看了看柳清清那張驚慌失措的臉，突然感到下身一陣難以啟齒的劇痛。
“賤人！！！”
顧明淵發出一聲淒厲的怒吼，撲上去死死掐住柳清清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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