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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眼環視四周越聚越多的百姓,運足了中氣,聲音穿透長街:
“你蕭家侯府如今是個什麼空殼子,要不要我當眾給你報報賬?你祖母上個月過壽,擺宴席的銀子是在我江南商會旗下的‘匯通錢莊’借的三分利!
你考狀元上下打點的五萬兩,是你母親拿蕭家祖宅的房契抵押的!
你們蕭家一家子吸血蟲,全靠借高利貸維持體面,還敢在我這個債主面前裝清高大尾巴狼?”
“你!你胡說八道!”
蕭子衿面如豬肝,渾身發抖。
“又當又立,吃軟飯還嫌飯硬。這婚不用你退,是我楚昭不要你這種廢物!”
我轉過頭,看著臉色同樣鐵青的楚家父母,眼神突然一軟,眼眶恰到好處地擠出兩滴眼淚。
剛才還煞氣沖天的“女閻王”,瞬間變成了一個渴望親情的破碎女兒。
“父親,母親,昭兒在江南吃了十幾年的苦,本以為回家能得父母疼愛,沒想到......罷了。”
我故作傷心妥協,從袖子裡掏出兩把金光閃閃的鑰匙,以及三張厚厚的地契,直接塞進楚夫人手裡。
“這是京城朱雀街上最大三間連排商鋪的地契,還有江南大通銀號的金庫鑰匙。昭兒知道自己名聲不好,給家裡抹黑了。
既然母親心疼婉兒妹妹,想要我的產業給她添妝,我都給就是了。只要......只要父母能分一點點疼愛給昭兒,昭兒就心滿意足了。”
看到這三張代表著日進斗金的頂級商鋪地契,楚尚書和楚夫人的眼睛瞬間亮得跟餓狼一樣,哪裡還顧得上指責我砸門的事。
楚夫人一把攥緊地契,臉上的厭惡立刻變成了虛偽的慈愛:
“哎喲,我的好昭兒,母親就知道你是個懂事的。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快,快進府!”
楚婉兒盯著那些地契,眼裡滿是貪婪的綠光。
我垂下眼簾,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譏誚。
要錢是吧?拿去便是。
只不過他們不知道,那三間商鋪是我一早佈下的“連環債務盤”,裡面全是跟江南幾大黑市錢莊盤根錯節的死賬和高額對賭協議。
那是三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無底洞,誰接手,誰的九族就得填進去。
至於那兩把金庫鑰匙?
那開的是存放高利貸催命賬本的庫房。
香餌已經拋下,就看這群王八怎麼咬鉤了。
住進尚書府的偏院後,我安分守己得出奇。
楚婉兒拿到商鋪和鑰匙後,彷彿一夜之間成了京城最有錢的女財神。
她迫不及待地帶著蕭子衿大肆揮霍,在京城各大貴女圈子裡舉辦名貴的賞花宴、琉璃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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