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衝向後臺控制檯,想要切斷電源,但蘇沐微設計的病毒程式已經鎖死了整個播控系統。
“沈硯白!你這個瘋男人在幹什麼?!”
洛星禾不顧形象地對著麥克風咆哮,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慌而變了調。
她終於喊出了我的名字。
聽到這個名字,臺下再次譁然。
“沈硯白?不是說洛老闆的前夫在一場車禍裡意外身亡了嗎?”
“對啊,新聞上都報道了,怎麼還活著?”
我緩緩地摘下了黑色的口罩和帽子。
宴會廳明亮的燈光打在我的臉上。
那是一張怎樣可怖的臉。
大面積的增生疤痕如同暗紅色的蜈蚣,盤踞在原本光潔的皮膚上。
沒有眉毛,嘴唇扭曲。
前排的幾個千金小姐甚至倒吸了一口涼氣,捂住嘴後退了幾步。
我轉動輪椅,直面臺上那個曾經信誓旦旦要保護我一輩子的女人。
“洛星禾,看到我沒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我那破風箱一般嘶啞的聲音,透過領口的微型麥克風,清晰地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你為了兩萬塊的賭注,在我和瑞瑞的早飯裡下藥。”
“你為了測試你那該死的智駕系統,遠端切斷了我的控制權限。”
“車翻了,起火了。”
“你親手害死了你的親生兒子!”
我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洛星禾的脊骨上。
她身體晃了晃,向後退了半步。
“你胡說!你有什麼證據?!”江楚辭衝到臺前,指著我大聲反駁。
“大家別信他!他就是個神經病!因為車禍毀容了,心裡扭曲,故意來破壞我們的訂婚宴!”
“這段錄音是合成的!是偽造的!”
他試圖用強勢的聲音壓過我的指控。
“合成的?”我冷笑了一聲。
再次按下遙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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